怪事,”賈正金充滿好奇,“什么怪事?”
“你想聽嗎?”老人問道。
“當然!您能告訴我,當初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導致網吧老板賣掉電腦不做了?”
“反正閑著沒事,那就跟你隨便聊聊。”老人認真說道,“當年那件怪事我親眼得見,邪門著呢!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猝死的小年輕。”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事要從三年前那個猝死的小年輕說起。”老人露出一臉回憶表情,“誰也記不得他是誰,也沒人記得他長什么樣子,明明網吧應該有登記身份證,可為什么到現(xiàn)在查不出跟他有關的資料呢?這也是未解之謎!一個天天在這里上網的人,按理說網吧老板和里面的員工,對他應該特別熟悉才對”
賈正金看向尹天官,后者嘿嘿一笑。
老頭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互動,繼續(xù)說道“就說那個小年輕,他也是的。那么好的年紀,到哪找個工作多好?偏偏一天到晚鉆進網吧,一宿一宿地不睡覺,一宿一宿地通宵,實在不務正業(yè)!”
緹娜聞言,在旁邊忍不住笑著摟住丈夫的手。
賈正金尷尬地輕咳一聲“老人家,咱們能直接進入正題嗎?”
“不要急嘛!這個故事肯定要從頭開始講,對不對?有頭有尾聽的明白一些,沒頭沒尾萬一聽不懂”
“是、是!您繼續(xù)。”賈正金無奈,只能點頭。
“剛才說到哪兒了?被你一打岔,忘了。”
“您說到網吧老板和員工,應該對他熟悉才對”賈正金趕緊提醒。
“哦~對!按理說那小年輕一天到晚在網吧,網吧老板和員工肯定熟悉他才對。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有關他的登記資料都消失不見,誰也想不起來。新聞里面也是用未知身份來報道。”老人感慨,“總之這個小年輕成天成天不回家,有錢都花在網吧里,還一宿宿不睡覺。不過像這樣的情況很普遍,年輕人都仗著自己身體好,卻不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睡覺哪行?這不,猝死了吧?從那時候起,這邊很多年輕人就不再通宵,影響還挺大的。”
賈正金看著老人,倒是無法反駁。不過沒有那件事情,自己也不會被具樓羅挑中,更不會有穿越的事情發(fā)生。
老人繼續(xù)說道“你說這人在網吧里熬夜猝死,國各地也有不少起相同案例。可偏偏這邊就有怪事!當初那個小年輕猝死,網吧老板趕緊將人送去急救,卻發(fā)現(xiàn)來不及了。因為這件事情,當天在網吧的顧客都嚇到,于是紛紛回家。網吧老板也是干脆,直接關門暫停營業(yè)。那天晚上只留住在網吧的網管,里面空無一人,所有電腦都已關閉。網管倒是膽子挺大,換做是我一個人可不敢留在剛死過人的地方。他是洗漱之后直接上樓休息,結果睡下去不久,恍惚聽見鍵盤和鼠標的聲音,仿佛有人在玩電腦”
說到這里,老人稍微停頓一下繼續(xù)說道“我可不是講鬼故事,記得當時監(jiān)控錄像引起很大反響。那網管以為是老板回來了,心里覺得奇怪,便下樓看看。結果發(fā)現(xiàn)網吧里面漆黑一片,大門也是緊鎖,根本沒有打開。只是角落里有光,好像是有電腦在運行,同時聽見噼里啪啦敲擊鍵盤和點擊鼠標的聲響。他就覺得奇怪,心說怎么回事?先喊一聲老板,沒有回應。然后又問是誰,沒人理他。開了燈走到發(fā)出光芒和聲音的角落,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奇怪的是,某臺電腦竟然開在那里,而且里面正在運行一個游戲。偏偏這臺電腦,就是那個猝死年輕人剛才坐的位置”
講著講著,老人抬頭看向賈正金三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沒什么反應,于是問道“你們不害怕嗎?”
尹天官微笑搖頭,緹娜眨眨眼睛疑惑問道“為什么要害怕?”
老人目光落在賈正金身上,后者顯然十分在意“那后來呢?”
“之后啊?”老人于是繼續(x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