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走了嗎?”
太后躺在貴妃榻上,喝著茶,問身邊的掌事嬤嬤。
“走遠了,需要奴婢派人在后面跟著嗎?”
嬤嬤跟著太后這么多年了,太后的心思也早就被她拿捏的準準的。
“去吧,別靠的太近被發現了,要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后的丫頭有什么想法,也就不能再讓她活下去了。”
太后揮揮手把身后搖扇子的宮女給遣散了,“這天也快變涼了,打明起就別再給我扇風了。”
“是。”
古卿感覺好尷尬啊,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她還得避免和皇上走在一個頻率上,不然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后說不定就能參她一本呢,這下她的皇宮歷險記還沒開始就直接結束了。
“怎么不舒服嗎,走的竟然這么慢?”
安復也放慢了腳步,特意過來等她。
“還好,是皇上你腿太長了,我有點跟不上。”
怎么樣,夸的人快要飄了吧,說你腿長好看呢。
“那朕走慢點。”
不知不覺間,古卿他們兩個走到了后花園,當然在這個路上他們遇見了數不清的宮女太監呢,古卿心知肚明的自己很快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這太后到底對自己是什么態度,這才是讓她感到最最苦惱的。
“看呀,這話都要落盡了。”
安復撫摸著一株堪堪就要開敗了的嬌艷花朵,唏噓不已,語氣中也摻雜著揮不去的哀怨。
“快到秋天了,花有花期開敗是常事,不值得皇上這么傷感的。”
古卿沒怎么考慮直接說了出來,畢竟她活了這么大的年紀了,見識過了無數的花卉,也經歷了數不清的春夏秋冬,她的歲月流逝的可比這些凡人凡物快多了。
“花雖如此,那你覺得人呢?”
安復語氣不變,卻轉過了身子,盯著古卿的眼睛。
古卿腦子里轉了一個彎,呆愣一秒,立馬低下身去,半跪在地上,“是我多嘴了,請皇上恕罪。”
安復也不讓她起身,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詢問她,“那你倒是說說,自己哪里做錯了?”
“花雖是有花期,但是它曾經的美好給欣賞它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樣人也如此,曾經的回憶是美好的,但是人又有所不同,畢竟人只是容顏會衰敗,但是性子脾氣秉性都是不變的,所以愛一個人應該從一而終而不是中途而廢。”
古卿絮絮叨叨了這么久,她只能看出來安復現在心里有個很喜歡的人,但是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是有什么解不開的結,所以才會讓安復這么愁苦,都來自己這里找解決方法了。
“那你倒是說說,朕愛的那個人是誰?”
這是,,,,,,,送分題還是送命題?
古卿她自從進了皇宮里,見過的人本來就是有數的,后悔,早知道自己就應該趁著不忙的時候多出去溜溜了,那樣的話,現在就不會這么一片漿糊了。
用排除法,安復愛的人自然是年紀相近的,也就能鎖定在他的各路妃子上面了,不過不是說安復不怎么沉迷后宮樂事的嗎,那這些也能排除了。
那就是她們這一波新進宮的秀女?也不對,她們之中的很多人和皇上只有過一面之緣,一見鐘情的這種情況直接就pass了。
“大概,可能,應該,就是皇后娘娘?”
古卿小心翼翼地出聲,她在太后壽宴的時候看到過,雖然皇上和皇后兩個人當時全程都沒有交流,但是皇上的眼睛卻好像是黏在了皇后身邊一樣,裝模作樣地客套中,卻時時刻刻留意著皇后的動向,當時皇后的酒灑了的時候,皇上的眼神中的寵溺也不像是假的。
“哈哈,古卿你還是個人精啊。”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