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要是到了輕羽宮之后記得分頭行動的時候要注意安全,我可不能時時刻刻都守著你,要是你被發現了就趕緊跑知道不?”
來到了輕羽宮的外面不遠處,古卿趁著夜色叮囑知非,現在天黑適合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古卿對于這種事情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但是吧,擔心知非是第一次來,所以怕他不習慣,只能不住地叮囑他,生怕最后他被輕羽宮的給抓起來,嚴刑拷打倒是沒有關系,你說要是給留下來當成了個入贅的男人可怎么辦?
“知道了,來的路上你都說了一道的,現在我的耳朵都有些長繭子了。”
知非對于古卿的擔心不以為意,他的能力,他的水平,到時候要是被抓了,直接一把火都給燒了它,看看還有沒有人顧得上抓自己。
“不過,咱們一定要穿成這樣嗎?”
知非覺得吧,他們身上的夜行服明顯就是告訴別人,我是過來做壞事的,你們要是現在不抓著我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哦。太招搖了,倒不如穿個常服呢。
“聽話。”
古卿像是哄小孩一樣哄他,現在畢竟是求人的時候,說點好話總是沒有錯的。
“那就出發,等到太陽升起一刻鐘之內還在這里集合,別忘了。”
古卿拍了拍知非的肩膀,然后自己先進了輕羽宮的大門,知非緊隨其后,進入輕羽宮之后他們立刻就分開了,向著不同的方向進發,這次兩個人要探查的地方不同,所以沒有一同行動。
肅寧從幾天前就要一直讓人守在鳳谷外了,晚上一得到他們倆個出來的消息就跟在了身后的,就知道他們兩個是打的輕語扇的主意,不過他倒是沒有高官,而是默默地也穿上了夜行服跟著古卿身后,一方面是監督她,另一方面也是看著她別受到什么傷害,他這個夫君做的還算是合格的吧。
古卿的心思全都在找輕語扇上面了是,再加上肅寧的法術也不差,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后一直跟著一個人。
古卿手里有桃夭劍,她把知許琴暫時交給了知非,這樣兩個人手里都有件靈器,要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意味著輕語扇也就在身邊了吧,畢竟靈器之間都是有感應的。
不過,她走了這么遠的找了那么多間房子,手里的桃夭劍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這讓她有些泄氣。
看著東方的天空已經隱隱有了泛白的樣子,古卿覺得時間不久了,她得抓緊出去了,不然到時候輕羽宮的人醒了,正好能夠抓個正著,她不僅什么收獲都沒有,還要丟了面子。
憑著自己的記憶走向正門的時候,古卿感覺到了桃夭劍隱隱地動了一下。
這個發現讓她立刻就停了下來,桃夭劍又不動了,古卿只好退后了幾步,終于桃夭劍再次產生了感應,她定睛一看,這也是個房間,不過看起來也不是很起眼的樣子,管他呢,輕語扇指定就是在里面了,桃夭劍怎么也不可能讓自己去犯險的。
古卿抱著桃夭劍進去了,之后,桃夭劍竟然不受控制的直接飛了出去,古卿也沒管它,自己開始打量著眼前的室內裝潢,看著倒沒有什么特別的,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寒酸的,除了幾個桌椅之外的家具就沒有什么值錢的了。
而且這里東西這么少,看起來也不像是有輕語扇的存在,一覽無余根本就沒看到輕語扇的蹤影。
不過,桃夭劍似乎一直守在一個角落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古卿走過去,仔細瞧了瞧,這里好像是有個機關?
這個發現讓古卿心中大喜,有機關的地方,那輕語扇就在里面了,沒想到沁漓竟然把東西給藏得這么隱蔽。
古卿耐心地看著這個機關,心想到底要如何才能夠把它給打開的時候,突然發現身后有響動,轉過身去看,也是穿著夜行衣的,那指定就是知非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