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等我,很快,我就能夠去鳳兮宮找你了。”
這是那日古渺從輕羽宮和言朝暮分別之時他和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她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敢去冒險而已。
收拾妥當,她終于踏入了自己以后煉獄一般的生活。
“少主,你這是要去哪里?”
依緣看她一臉的沉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去刑場呢。
“去鬼族看看。”
“少主......”依緣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說。
“怎么了,有什么話直說就好了。”
“你對鬼王真的有感情嗎?”
她看得出來,少主一直都不喜歡鬼王的,但是為什么又要往他的身邊湊呢,這樣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的。
“誰知道呢。”
古渺苦笑了一聲,“午飯不用做我的那份了,可能會晚點回來。”
依緣木木地點了點頭,少主現在的心思是越來越猜不透了。
“怎么,你決定好了?”
肅寧正在房間里自己同自己下棋,白棋落定他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古渺,“怎么有些不情愿?”“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至于情愿那樣的話,你還是和別人去說吧。”
肅寧挑了挑眉毛,只要人是他的,至于心,他總有一天能夠得到的。
“不過你既然選擇了最后一天來,琉璃燈已經被禁錮住了,要想讓言朝暮恢復正常的話還是得花上一段時間,這個我得提前和你說好了,不然你再說我騙你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古渺垂了下來眼皮,“開始吧。”
肅寧站起來望了她一眼,“過程會有些難受,不過很快的,你忍著點。”
把心石就這么從活生生的人的身體中取出來,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得到了古渺的允許,但是疼痛卻是不能減輕分毫。
古渺覺得渾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骨頭要酥掉了,皮肉也像是要從身體中掉落一般,但是不論有多么的難受,她也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肅寧不知道她這是在和自己較勁還是給他示威,不過只要他把古渺的心石拿到手了,以后一定會對她好的,不會再讓她受到這種傷害了,他保證,不會像言朝暮一樣窩囊,需要自己的女人來救。
肅寧想要速戰速決但是又怕傷害到古渺,等到他大汗淋漓地把東西給取出來了之后,古渺立時就歪到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要這么睡著,直到永遠。
把她抱上床,肅寧把自己剛剛取出來心石和自己的身體融為了一體,這樣他們兩個是不是也算是永遠都不會分開了呢。
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等到古渺醒來的時候,夕陽已經落了下去,房間里沒有別人,她就坐在床上透過窗子看著夜色逐漸降臨,最終月色籠罩了整片大地。
“餓了沒?”
肅寧推門進來,沒想到她已經醒了。
看著他端過來的吃食,古渺也沒有推辭,自己的身體現在虛的很,急需要補充一些能量,況且以后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怎么能和拿刀的人反抗呢。
“東西交給你。”
肅寧說到做到把琉璃燈盞遞給古渺,古渺沒有接他只好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這是她差不多用命換來的,自己肯定不會食言。
“今晚住在鬼族吧,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只是天色晚了,再回去也來不及了,更何況你的身體——”
“好。”
難得看到古渺這么順從的時候,肅寧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古渺身上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好像不見了一樣。
等到第二天早上,是肅寧送古渺回到的鳳兮宮,顧修依緣他們看到自家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