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渺不知道怎么辦才對,她現(xiàn)在和肅寧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無論如何都扯不斷剪不開,自己要不要就這么認命吧,算是給肅寧一個交待,可是心里面隱隱地不肯又是怎么回事呢?
就像是個傀儡一樣,作為別人的附庸活下來這一生,多么可笑的事情,可她現(xiàn)在卻要在考慮。
“誰?”
門外傳來了響聲,古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想要看看到底誰竟然這么晚了還敢闖到她休息的地方,簡直是不要命了。
“我。”
聲音微弱的不成樣子,隱隱約約的好像馬上就要斷氣一樣。
“哐當。”
門被古渺從里面打開了,吾輕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用力地捂著自己懷里的東西,血跡順著她剛才來的方向流了一路,在空曠而又肅靜的院子里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這是怎么了?”
古渺被她嚇了一跳,若不是臉上還有點她之前的樣子,簡直就認不出來了。
把她急匆匆地攙回了房間里,又趕緊給她號了一下脈,看樣子傷得不輕,不僅僅是外傷嚴重,就連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趁著夜色,她把依緣給叫了起來,讓她去找藥君來,并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不然外界再以為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趁機做些事情就不好了。
藥君還沒來,古渺一個人守著吾輕,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弄了這么一身傷回來。”
吾輕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只用金線裝飾的筆,密密麻麻的毫毛柔順的擰成筆尖,筆身是古銅色的,整體則顯示出了一種闊達的感覺。
“這.......不會就是修思筆吧?”
古渺猶猶豫豫地把東西給接了過來,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吾輕,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把東西給帶回來了,而且還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
“東西我給你找來了。”
“言朝暮,他現(xiàn)在已經好了。”
最后古渺還是把修思筆塞回了吾輕的手里,她現(xiàn)在也用不上這個東西了,既然沒有什么用處了,也就不拿著了。
“東西是我給你的,拿著對你沒壞處,別忘了你還答應我了呢。”
即使忍著渾身的疼痛,吾輕還是把東西扔回了她身邊,或許是扯到了傷口,嘶啞嘶啞的倒喘著涼氣。
既然她這么說的話,古渺還是放進了自己的袖子里,她本來就沒打算后悔,她答應過的事情自然不會食言,不過是她要是不收下的話,吾輕心里也是沒底的吧。
藥君來了,看了看吾輕的傷勢,眼神有點復雜的望著古渺,“女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古渺看了一眼吾輕,不知道藥君把自己給叫出去到底要說些什么,看樣子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你在這兒等我,會沒事的。”
最后拍了拍吾輕的肩膀,古渺跟著走了出去。
“女王,這個人你是怎么認識的?”
“舊友。”
古渺不想和他多說些什么,簡單地回答了一下。
“那,你可知道她的傷勢是怎么來的?”
“怎么來的?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古渺搖了搖頭,她還沒來得及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的傷勢是龍族的人留下來的。”
“龍族?”
這個倒是古渺沒有想到的,吾輕的修思筆難不成是從龍族人的手上搶過來的?
“龍族,咱們還是不要惹的好。”
藥君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怕的是女王現(xiàn)在意氣用事做了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