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止落落落落落,還有起起起起起。
房子被炸了,人被威脅了,爬通風管都會被卡住的木羅新發現,自己的好運氣是怎么要來了的話!
自從跑出來之后,三個人特別順利的經過了海關,平時都會掃描面部防止有人易容的安檢掃描機器,突然就在快掃到他們的時候失去了掃描的功能,就這么放他們過去了。
“霍,好家伙,我們會不會太順利了啊?”木羅新現在連走路都有點飄忽,甚至想去買個彩票。
“這話剛剛藍寶貝說的時候你反駁了。”楠杉開著剛剛租來的飛船回懟著。
他們在前往源啟圖書博物館的路上,楠杉上次來源啟,還是為了送尊“神”,現在確是要把自己送進去。
物是人非啊。
藍加衣問楠杉:“你對源頭地星堉星到底怎么想的?昨天前幾天不是還幫堉星來源頭調查嗎?”
楠杉嘆了口氣,看來是時候告訴他們自己的態度了:“上次接任務來這里,不過是哪些老東西想要換只手除掉我罷了,要說態度,你們倆的態度,我也很想問問呢。”
藍加衣和木羅新兩人相視無言,是啊,自己呢?
藍加衣雙手舉過頭頂,首先開口道:“作為一個無黨派人士,也沒有政治方面的發展,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利益至上,這個問題我就不用回答了。”
“那木小胖呢?”
木羅新沉默了。
他是堉星的退休將軍,但同時他還是源頭源啟博物館的館長,源啟在源頭人民心目中的分量,就跟人體對四肢一樣,提到源頭的第一反應,除了大祭司亞邦多和圣所之外,就是源啟圖書博物館了。木羅新作為擁有“侵略者堉星”綠卡的人,卻管理著這么重要的地方,很明顯是不妥當的。
源頭人民一開始是極力反對的,但老館長通過了一場預知占卜術,告訴源頭的人民,木羅新將會是一名出色的管理者,這才讓源頭人民的情緒稍微緩和。這么多年來,木羅新也表現出一個合格館長的能力,這讓源頭人民徹底承認了他。
堉星想要擁有館長這個職位,如果不是木羅新自主移交館長職位,源頭人民一定不會對他們信服。這也是堉星為什么會大費周章的,用各種方式打壓木羅新,想讓他親自交接的這么個職權的原因。
在木羅新的心里,堉星是個充分了解自己實力,并只為了自己獲取利益的暴君。而源頭,更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嘗盡了人間疾苦,卻還對這個世界保留著善意。
“我不喜歡堉星的政策,我覺得他們明明可以更好,你懂我意思嗎?”木羅新嘆著氣,艱難的說著。
“是啊,誰會喜歡一個暴君?”楠杉笑的有些嘲弄:“但等你到了他們的高度,說不準你就理解他們了。”
飛船在這個話題上終結,三人皆是無言。
“循環賽制最重要的就是保存體力。”左源齊在送走左七他們之后,又回來很認真的講著戰術。
鐘珂接到:“對,就是要前期把他們狠狠的碾壓,要讓后面的隊伍害怕我們。這樣后面就會輕松很多。”
余會成附和:“沒錯!以我們戰隊的兇殘程度,一定可以所向披靡,干就完事了。”
“年輕人別這么莽撞,傷到哪里了我可不管治啊。”左源齊無奈的看著自己戰隊里的這群血氣方剛的小年輕。
左源齊搖搖頭,一股子帶孩的語氣:“看看人家宋長恩,多讓人省心......”
???
他一扭頭望向宋長恩的方向,就看見宋長恩給自己編了一把藤條躺椅,躺在上面蕩著,甚是悠閑。
他感受到了左源齊的目光,還很配合的舉起大拇指,說了一個字:“干。”
......
明著面拆臺?好不青春好不做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