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比賽已經開始了,跟中午說好的一樣,左鑫不準備看下午的比賽。熱場的樂隊依舊是pc.on,帶來的是他們的一首新歌《超d》,算是首秀。
這種看比賽看到人氣天團新歌首秀的事兒,它就很劃算。導致現場觀眾的熱情更加火熱,以至于維持現場安全的工作人員一致認為,那里三層外三層的防護罩,應該罩住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觀眾。
左鑫在看完《超d》后離開現場,畢竟看了一場超值的樂隊現場演出,也算是對得起這張右果專門搞來的位置極好的票。
沒有了左鑫這么亮的燈泡在旁邊持續發光發熱,木尋右果兩個人竟然一時找不到什么話頭,好在主持人已經開始重復比賽的規則,兩人生怕這個話頭再慢慢溜走,立馬開始討論。
離開場館的左鑫發現,有不少的人也在看完樂隊表演之后離開了現場,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還真的有樂隊單獨售票。
左鑫慢慢悠悠地上到了上次對著天空自我分裂的位置,靜靜躺在體育館頂上,望著鋁星天空中的淡粉色煙霧,這是鋁星大氣中含量比較多的礦物質。
靜靜感受著風的流動,左鑫左腳踩在屋頂的邊緣,右腿懸在半空中,眼睛半瞇著,像是在等待什么。
“這里擺放的石頭,是c7未知磁場的一小塊磁石,我們叫它黃泉石,畢竟就是這種石頭,讓我的隊員們葬身在宇宙邊界。”在洞里的一個小床上坐下來的約瑟夫奇,用虎頭拐杖輕輕點著地說道。
“不過這塊石頭,在很久之前失竊了,就在我們把它送去研究之后。”
珍丹斯打斷:“你們怎么拿到的這塊石頭,它不應該和小隊一起留在邊緣嗎?”
“它是應該留在邊緣。”約瑟夫奇的眼神里充斥著奇怪的情緒,精神有些渙散:“但是飛船被送回來了。”
左七和珍丹斯對視一眼,左七倒是立馬想到的什么,珍丹斯問:“送回來了?怎么個送法?”
“整個飛船莫名奇妙的被送到了鋁星修建的第一條跨星球高速上,被路過的人報警拖回鋁星的。”約瑟夫奇突然瞳孔放大,像是回想到了當時的聲音,帶著些神經質的將雙手插進頭發里,抓著自己的頭皮,發出了吒吒喳的聲響。細碎的聲音一時間充斥著整個空間,讓人覺得這個房間很小,很急,透不過氣。
“琪拉的手被卡林奈撕裂了...鵬程寺的眼睛都掉出來了......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虎頭拐杖向旁邊倒去,虎頭砸到地板發出一聲悶響:“這就是邊緣人的警告!他要告訴我們不要去觸碰他的領地!”
人到中年,在別人看來什么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鋁星能聯盟主,在一個暗門后的小床上,發了瘋似的哆嗦,就好像只有在這種暗處才能抒發自己心里的苦悶。
珍丹斯顯然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情,畢竟審訊的時候很多犯人都會因為精神的過度刺激產生應激反應。有一次他找一位當事人了解情況的時候,不小心揭了人家傷口,害得人家當場就厥過去了。
所以珍丹斯立馬坐到約瑟夫奇旁邊,先讓約瑟夫奇的雙手離開面部頭部,再把拐杖撈起來,擱到他手上,讓他心里有個支柱。
接著,慢慢開口:“邊緣人?那是什么?”
握住拐杖的約瑟夫奇明顯恢復了很多,死死捏著拐杖頭,由于太緊張,手汗讓拐杖幾次差點滑落。
約瑟夫奇做了幾個深呼吸,慢慢恢復自己平時的狀態:“邊緣人就是守著星系邊界的人。本來我們在小隊失聯之后,就派出過搜救隊,但所有的搜救小隊都再也沒有辦法進入到小隊失聯前,能聯絡到的最遠距離。一開始我們都覺得是磁場會發生運動的問題,結果小隊飛船自己回來后......”
約瑟夫奇再次深呼吸,一手攥緊拐杖,一手捏著床單,想要緩解自己又要緊張起來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