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約瑟夫奇深吸一口氣,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副官站在一旁不知怎么開口,硬著頭皮小聲說道:“已經(jīng),走...走了。”
約瑟夫奇猛的覺著自己強壯的心臟突然罷工了,心梗了,他捂著心口咬著后槽牙:“就這么走了?”
“就...就這么走了......”
“難道是老夫的演技不好?不能讓他們感受到危險和壓迫?”
“嘶...這......您演技挺好的。”
約瑟夫奇聞言面色緩和了不少,起碼手沒有捂著心口了,而是搭在拐杖上。
“真的要去系調局嗎?”約瑟夫奇小聲嘀咕著,他拄著拐,扭身按了電梯,“走了小子,去整理整理資料,追查石頭的下落,找不到的話。”
約瑟夫奇走進電梯,看副官站在外面還沒上電梯來,約瑟夫奇表情帶著一點痛心疾首和無可奈何。
“孩子,別干了真的。”
話音剛落,副官就看到電梯里約瑟夫奇臉上的表情一秒變?yōu)槔淠?
嘭!
電梯門嘭的一聲扣上,這聲音讓副官沒空再次回味,剛剛自己長官的一秒變臉。
他帶著點無奈的看著,沒有往上走的電梯:“長官,你沒按樓層。”
約瑟夫奇一臉茫然,在電梯里看了半天,這款電梯裝的是比較好看的那種隱藏按鍵式,需要摸到控制按鈕彈出一個全息屏幕進行操作。
找了半天沒找到按鍵的約瑟夫奇,對外面的副官招招手,副官趕忙上來幫忙。
這就叫當你解決一個尷尬的時候,就會誕生下一個尷尬。
起碼他倆現(xiàn)在就非常尷尬。
另外也有兩個人杵在尷尬之中。
臺上的比拼已經(jīng)換了戰(zhàn)隊,剛剛的堉星對源頭,居然是一場平局,觀眾對這場結果都不太滿意,在他們想象中,兩邊就算是平局也應該是那種,撕心裂肺,肝腸寸斷,拼盡全力,豁出去了的那種,決一勝負的平局。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時間結束兩邊分別停下來,這就。
不得勁兒。
可惜了,雖然源頭祭煉看起來一副“沒搞死你們我很抱歉”的樣,而且巨浪也沒有很輕松,但觀眾還是沒看爽,大概就是期待太高了吧。
觀眾臺上,怨聲一直斷斷續(xù)續(xù),一直到下一場比賽開始,還有一些些細細碎碎的聲音。
右果站起身準備擠出觀眾席,去個洗手間。
卻聽到旁邊有個穿著土黃色外套的人說:“這葉崇侖也不過就這樣嘛,法器還是熒光綠雙截棍?是生活多不幸想給自己找點綠?”
“是啊,品味這么差怪不得都七級半了還是沒什么進步。”普蘭色短襖的人回答,嘴角勾著譏諷。
右果皺著眉,她最討厭那種批評別人品味和審美的人,并且那些人自己品味也好不到哪去。并且還不知道真相就瞎評判。
神經(jīng)病?
剛剛準備回懟。
結果在經(jīng)過木尋的時候,卻被后面擁擠的人潮推了一把。右果趕忙撐著木尋的椅子扶手,讓自己保持著身形,愣是沒讓自己直接撲在木尋懷里。
右果剛剛準備舒口氣感嘆自己身體又一次協(xié)調了呢,一抬眼就對上木尋金燦燦亮晶晶的眼睛。
嘶,這還不如直接撲倒懷里......
右果有點尷尬的爬起來,木尋的眼睛隨著她的動作慢慢轉動,語氣染著慈祥:“哎呀柚柚,慢慢的哦不要慌,呼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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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哪兒看出來我需要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右果肚子里一直埋著的惡意,被木尋這種哄小孩的態(tài)度,一把勾出。
她用右手撐著木尋背后的椅背,騰出左手攀上木尋的后頸窩,木尋的耳根子在右果手指勾住頸脖子的時候,騰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