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缺窩在沙發上換了一個姿勢,盯著壁爐燒紅的木炭短暫的放空了自己。
當時鐘紀章下令殺死他的時候,他本來是挺平靜的,因為畢竟是自己的失職才讓堉星損失了那么強的一支軍隊。
但后來得知是葉貝搭內個狗賊陰他之后,南缺第一想的,居然不是憤怒,而是為堉星的悲哀。
大敵當前,那些所謂的愛星人士,想的居然是內斗,而不是共同抗敵,都為了近在咫尺的蠅頭小利放棄了未來的美好明天。
何其愚蠢。
南缺是被當做叛徒處理的,在堉星,叛徒是不配槍決的,是用一種名叫“倒炎”的刑法處決的。
就是把人倒過來,頭朝地腳朝天,像劃火柴一樣,把腳點燃,慢慢燒到下面。
當時的南缺在快要上刑架前,被一個被人為控制的傀儡給換了出去,那傀儡給南缺開出來了一個南缺無法拒絕的條件。
南缺,也就答應了那傀儡師。
控制傀儡的人像是有備而來,居然請出了一個有南缺一樣dna的復制人,那復制人代替南缺進行了“倒炎”。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南缺覺醒了能力,易容術。
在傀儡師的幫助下逃出來的南缺,知道鐘紀章想要借此鏟除南家,南缺想要暗中幫助南家眾人逃脫,沒想到卻只能保住自家小妹楠杉一人而已。
不過,能保住小杉就夠了。
沙發上的南缺收攏思緒,起身走到木制衣柜面前,打開柜門,拿出了那疊泛黃的紙,還是折成麥克風的樣子,對著話筒壓低聲音說道:“隨時準備控制戰斗機甲,交給你了,林一。”
“好。”
依舊是一聲短暫的回應,依舊是冷冷的回答,但這次,南缺的心算是放下了。
用ai操控機甲的方法減少戰斗兵力,這招可忒損了。
監獄里待著的左鑫,舒舒服服的宅在屋里玩游戲。
這兩天過的比小半輩子過的都輕松,不用想吃啥不用想麻煩的戰事,也不用考慮別人的安全問題。
別人蹲監獄還要勞動改造,左三金因為身份特殊,連勞動都不需要,缺啥也有奧乙小哥幫她弄,因為左鑫過于宅了,放風時間也沒想要出去,所以木尋擔心的什么打架啦,都沒有發生。
爽到左鑫還想再住幾天。
她每天就帶著木尋上分,晚上算著時差跟右果聊天,刷刷網上關于自己的信息,做個沖浪選手。
幸福的一匹。
不過幸福總是短暫的,因為今天,她哥左源齊,去源頭了。
去之前還十分高調的接受了采訪,說什么就是去一睹源頭風光,旅個游。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去旅游的啊,現在時局這么緊張,怎么可能是旅游。
這不是鬧嘛?
左鑫看了那篇新聞,左源齊在里面表現的十分做作和夸張,愣是用詞藻堆砌出來了一個有些精神不算正常的大佬形象。
雖然他刻意回避了礦山案的問題,但他的神情做作到不由自主的讓人懷疑,這次的堉星礦山事,估計是另有隱情,甚至可能跟源頭有些微的關系。
難道真的有?
左鑫不由的開始懷疑這個可能性,左源齊這次行為太過古怪,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多,自己也沒辦法掌握第一消息,只能被動的蹲在里面等待救援。
雖然以自己的實力,突破這鎖監獄是沒什么問題,但現在自己如果越獄的話,怕是會影響外面左源齊還有星主的計劃。
還是別出去礙事兒了。
就在左鑫躺在床上準備隨遇而安的時候,一個有些慌慌張張的聲音從監獄的鐵門縫里擠進來。
“左鑫!左三金,我來救你了!”
???
是哪個憨批不要命沖進來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