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常說,你我合則兩利,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都愿意委身于你,你卻總對我不冷不熱的。”中村櫻子嬌嗔道。
“恨不相逢未嫁時,櫻子,我已經有曉蕾了,對不起。”耿直語氣沉穩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說實話,徐曉蕾也挺好,我這個人傲氣的很,還從沒有這么欣賞過一個女子。不過,我愈發能感覺到,你現在已經有些離不開我,你說是不是?”中村櫻子一雙美目僅僅盯著耿直,說道。
耿直捫心自問,自己真像中村櫻子說的,已經離不開她了嗎?
耿直心里清楚,離開了中村櫻子,自己之前所有努力將付之東流,打入日本情報組織核心層的計劃將無法實施。就算拋開工作原因,審訊大島浩夫留下的證據,令他和中村櫻子已經糾纏到一起,想徹底擺脫,已經很難很難的了??晒⒅毙睦锴宄瑹o論如何,自己也是有底線的,徐曉蕾是他唯一的愛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想到這里,耿直迎著中村櫻子的目光,說道:“櫻子,實話實講,經歷了這么多的事,你我已經綁到了一起,是有些難以分開了。不過,很多事,是不能強求的?!?
“好了?!敝写鍣炎哟驍嗔斯⒅钡脑?,“既然你知道我們已經很難分開了,就要承認這個事實。不錯,你和徐曉蕾青梅竹馬,能看出來是情投意合,在營川城也是公認的郎才女貌。不過,有的時候也得認命,誰讓我命中有你呢。你不想辜負徐曉蕾,我能理解,都是女人,你要是那么容易就始亂終棄,我倒是看不起你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接著說匕首。既然你判斷出這柄雄匕的鞘柄是空心的,那么你說說,鍛造的時候為何要這么設計呢?”
“這個我也考慮過,卻始終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可能這樣的空心設計,與當地文化和風土人情相關,不過,這還需要有確鑿證據做支撐。”耿直見中村櫻子又談及了匕首,連忙說道。
“這樣好了,等明天上午祭拜完母親之后,這兩柄匕首你收好了。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研究研究,這個對我很重要,你明白嗎?”中村櫻子收起匕首說道。
“明天,在哪祭拜令堂?”耿直問道。
“母親的尸骨葬在了高麗。前年,我在城郊為母親建了一座衣冠冢,明天上午就去那里祭拜。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明天,我的父親中村浩介要到盛京開會,途經營川,也要和我一起去祭拜,你心里有個準備?!?
“你和你父親祭拜,我去做什么?!惫⒅毙睦锊挥傻卮蚱鸸膩?,說道。
“你當然要到的。上次以一敵四,父親對你的印象大有改觀,已經不反對我和你相處了。昨天審大島浩夫,你和我的事,父親已經知曉,話里話外的,對我很不滿意。他過來除了祭拜母親,也是來看看我,順便看看你的?!敝写鍣炎有拗讣渍f道。
“櫻子,你心里清楚,審訊室我說的那些話,是用來激怒大島浩夫的,你我可是清清白白呀。”耿直脫口而出道。
“我清不清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親口說的,和我睡了。還有,這兩天你也一直和我住在一起,這些外人都看在了眼里,說清清白白,誰能信。就算我親口跟父親說,咱們之間沒什么的,你想,他能信嗎?他可是大日本海軍的大佐,自己的女兒被人睡了,睡的人還不承認,他的臉往哪擱。到時候,他動了殺心,我這個做女兒的,也很難攔得住。”中村櫻子俏目圓睜,對耿直說道。
耿直這時是徹底明白了,中村櫻子已經將他牢牢的控制在掌心里,任她驅使。想跳出她的掌心,已經越來越難了。明天見到中村浩介,也只能順著中村櫻子把戲演好,否則,自己可能有性命之憂。
想到這里,耿直平復下情緒說道:“櫻子,我可以順著你,與中村少佐見面。不過,咱們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