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孫掌柜,當年你和我娘那么熟,一定知道她不少的事。我娘臨終時候,給我留下了兩柄匕首,有時間的話幫我瞧瞧,看看有沒有什么我看不出來的含義。”
“中村長官,金家乃高麗鑄劍世家,常年為皇室鑄造兵刃,留下的東西定是件件精品,孫某愿意為中村長官掌掌眼。”
“這樣就好,現在那兩柄匕首在耿直那存放,哪天有時間我讓他拿過來,給你好好看看。”中村櫻子說道。
“中村長官,擇日不如撞日。反正耿少爺現在也在外面呆著,不如讓他取來便是。等給你們都弄完頭發,我就過去瞧瞧。”
“這樣也好。曉蕾姐,你出去跟耿直說一下,讓他回寶和堂把匕首帶過來。讓他路上小心點,多帶幾個憲兵,少在外面呆著,快去快回,別讓人偷襲了。”
“看你關心的,生怕他出事了,知道了,中村長官。”說著,徐曉蕾起身離開了貴賓室。
“中村長官,今早我看了報紙,耿直耿少爺被滿洲國國務院授予四級景云勛章,成為滿洲國華人學習的楷模和榜樣,真是前途無量啊。”孫掌柜理著頭發,說道。
“別把他說的那么厲害,其實,耿直就是命好。最初,去北岸勘察龍骨,因為一條海蛇他救了我一命,沒想到我瘋狂地愛上了他,想著法把他拉到我身邊,先是營川通訊商行襄理,再是營川礦業公司經理。這一次,因為伊藤大使被刺,生命垂危,又救了伊藤大使一命,被授予了景云勛章。再過些時日,營川商會換屆,作為滿洲國華人榜樣的他成為新任商會會長也是眾望所歸。僅僅幾個月,耿直就從寶和堂的二掌柜成為了營川商界領袖,滿洲國華人的楷模。這不是命好還是什么?不過呢,我心里很清楚,他這個人是有底線的,讓他實心實意地為帝國效忠,不可能的。”中村櫻子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這樣,那中村長官為何還這么器重他呢?”
“為什么?他是我的男人,我不器重他還器重誰?總之,只要他不做損害帝國利益的事就行。大不了,只做我的保鏢,天天跟著我便是。”中村櫻子瞇起眼睛,說道。
中村櫻子的一番話,聽得孫朝琨感慨萬千。
這段時間,孫朝琨清楚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監視,當中還被川口仁和帶去關東軍情報組訓話。幸好自己偽裝的好,沒有被叛徒認出來,才逃過一劫。自己的上線和下線都被切斷,得到的消息都是報紙上的官方報道和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無法辨別真假。
直到川口仁和被殺,關東軍情報組群龍無首,這才撤掉了對自己的監視。
不過,他清楚,盡管暫時撤掉了對自己的監視,可敵人對自己懷疑并沒完全消除,自己與上下線聯系,仍舊要十分謹慎,不能有半點馬虎。
聽中村櫻子的一番話,這段時間的事,他差不多聽出了大概。
伊藤明道被復興社刺殺后受了重傷,耿直將他的救活,為此耿直得到了滿洲國的四級景云勛章。不過,醫治伊藤明道和被授予勛章,耿直都沒有經過上級組織的同意便做了決定,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清楚上級組織會有什么樣的想法。
至少現在來看,上級組織十有八九,會派人來營川調查耿直這些事的。
想到這里,孫朝琨說道:“中村長官,你和耿少爺定沒定好日子呢?到時候,我也過去喝杯喜酒。”
“定好了,農歷二月二十四,從現在起,還有正好四個月。”
“那就好,那就好。”孫朝琨笑道。
不知為什么,盡管眼前的中村櫻子是日本的軍官,按理說是自己的敵人。可孫朝琨卻對她沒有一絲的恨意,相反,還時常關心她的冷暖。這些莫名的舉動,孫朝琨也解釋不清楚,也不像清楚。
從某種意義上講,耿直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