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你看野口光子和小島晃大。從盛京調到營川都升職了。
為何向井甘雄在盛京特高課是中尉,調到營川特高課還是中尉?畢竟盛京是大都市,調到營川理應升職才對啊?”耿直向中村櫻子問道。
“怎么說呢,我一直覺得向井甘雄身上有種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說不清也摸不透。我能感覺出來,戶田良三那個老狐貍與他公事這么多年,一定也能感覺的到。
正因如此,在盛京特高課,向井甘雄一向不受器重。
這次把他從盛京調到營川,估計也是戶田良三那個老狐貍的主意。把一個向井甘雄放在身邊,萬一真的是雷,哪天爆了,傷到自己就不劃算了。”中村櫻子喃喃道。
“你的意思說,向井甘雄有可能是臥底?”耿直驚訝道。
“懷疑不代表就是,沒有真憑實據,這話可不能亂講。
一個日本軍官要是臥底,那是帝國之恥,沒有鐵證,是不能定性的。不過,你也清楚,盛京臥底案結案有些倉促,很多細節都沒有深究。也許有一天,這個案子還會重新翻出來。
到那時,盛京特高課這幾軍官,是人是鬼,就清楚了。”中村櫻子略有所思道。
“那萬一向井甘雄是臥底,千佳子跟他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徐曉蕾說道。
“那倒不至于。能看的出來,向井甘雄是真心喜歡千佳子,不會對她不利的。”中村櫻子放下碗筷道。
“但愿吧……”徐曉蕾喃喃道。
……
三人匆匆吃過晚飯,忙碌了一天,都有些累了。
洗漱之后,耿直來到中村櫻子房間,為她全身按了按摩。有了身孕之后,中村櫻子還是有些不同,晚上開始嗜睡。沒等耿直按摩完,就沉沉入睡了。
看到中村櫻子睡著,耿直為她蓋好被褥,便回到徐曉蕾的房間。
耿直進到房間,見徐曉蕾坐在床頭看書,便問道:“金桂娘給你帶來新情報了?”
徐曉蕾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耿直說道:“耿大少爺,你猜的沒錯,不過這次情報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是不是復興社又有鋤奸行動了?”
“耿直哥,你腦子蠻好使的嘛,一猜就猜中了。”
耿直脫掉外衣,掀起被,并坐在徐曉蕾身旁,說道:“從景云勛章被授予那一天起,和我相關的消息,就是,又有人要刺殺我了。這回,又是誰?”
“剛才,從興亞銀行出來的時候,金桂娘遞給我襯衣,里面夾著一張紙條。
大概內容是,謝廣坤覺得刺殺吳大虎和王沛林的機會不大,決定把刺殺對象換成你。”
“這不是胡鬧嗎?連除掉復興社那兩個叛徒都沒把握,刺殺我就有把握了?且不說我的身手和警覺,單單櫻子為我配的幾個憲兵都是從日本海軍陸戰隊抽調來的,我跟他們切磋過,身手都不錯。單單這幾個人,謝廣坤他們都很難解決。”耿直氣道。
“謝廣坤也覺得沒把握,所以他就來找西流鋤奸團來幫忙了。”
“這么說,下午謝廣坤和路桂蘭被保衛,是張一手救的他們?”
“是啊,就是張一手救的。
現在,救了謝廣坤一命,張一手算是和復興社這幾個人聯系上了。謝廣坤很指望他能幫忙,現在,還等張一手的信呢。耿直哥,動腦子的事我在行。現在要動刀動槍了,得你來拿主意了。”
耿直沉思片刻,說道:“曉蕾,讓金桂娘跟張一手說,配合他們,行動行刺我。”
“行,我知道了。”徐曉蕾淡淡說道。
“曉蕾,我怎么覺得你漠不關心似的,你就真的不怕我出事啊?”耿直覺得徐曉蕾的態度有些意外,問道。
“有張一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