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回去了?”戚涼爭抬起眉眼,冷冷道,“不處理了百礙山的那些嘍啰,又拿著什么‘證據’去邀功呢?”
“可是大人,姑娘的安危您不顧了嗎?”
“歸林劍莊可保她安全,對吧姚瑜?”戚涼爭看向男子。
姚瑜鄭重點頭,“我爹爹絕對會保護好貞兒的。”
戚涼爭看著白衣少年,終是沒再說話便調頭離開。
驚塵搖搖頭,“困了,我也去睡了?!?
眾人瞪他一眼,然后看著戚涼爭與驚塵一前一后各自回房。
“他們倆是怎么了?”桃花問道。
而姚瑜只是微微凝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待到眾人睡下,一只信鴿從船上撲騰飛遠,飛向了歸林劍莊的方向。
兩日后的夜間
梁貞被關在木屋中,除了用飯和睡覺她便閑來去撫撫琴。
青慕這個家伙,這兩日托人送了古琴過來。
還如實相告了他的計劃。
他仍然要以琴師的身份隨她入皇宮。
到時他們曲舞相和,更能引得皇帝注意。
梁貞只是多翻了兩個白眼,可如今確實靠著撫琴打發時光。
待到夜間,她才看到了來人。
只不過來人不是青慕,卻是姚莊主。
“怎么是您?”梁貞下意識起身。
姚莊主慈祥地笑了,“丫頭,你不怪我?”
“您一定有苦衷的,再說了我相信您。”
梁貞說這話倒不是騙他,雖然這里面的事情曲折復雜,但她知之甚少,并且此人是父親少有的故交,梁貞愿意一賭。
“我想帶你去見個人?!币ηf主也不繞彎子。
梁貞頓了兩息,直接點頭。
他帶著她來到了青云釣。
正是姚瑜上次帶她來的地方。
這不過這次二樓臨窗等待的并不是姚瑜,而是一個窈窕婦人。
那婦人一身素凈的衣裙,面色微白,眼里柔光如舊。
梁貞看著她,傻傻頓在原地。
“梁夫人,人我給你帶來了,想說什么便說吧,這里僻靜些,不會有閑人來此?!币ηf主道。
梁夫人點點頭,“多謝?!?
而后目光留在梁貞臉上,變得祥和親切。
“你……你長大了?!?
說完這句,二人便是沉默。
梁貞傻傻看她,一步步朝婦人接近。
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她沒有老,還是和以前一樣美麗溫柔。
想撲到女人懷里的想法被梁貞掐掉,只是低頭在她近處行禮。
“這母女團圓,看著也是可笑?!币宦暡缓蠒r宜的奚落,砸在房內。
姚莊主回頭一看,來人正是一日未見人影的青慕。
亦是寒無衣。
他頂著青慕這張臉皮,亦是為了不泄露行蹤。
“您?”姚莊主瞇眼,仿佛不是很意外。
“姚老頭,你倒是會耍我,百礙山那兒出了亂子你不著急,還擱著成人之美上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戲碼,你倒是有這閑情逸致做好人?”
聞言,姚莊主卻是一笑,“您伏擊在百礙山的廢物們被抓,是他們無用,與我有何干系?”
“我紫月閣出動了一大半,只為拿下戚涼爭,哪怕媚娘在船上失手,在輕度河口他們也是逃脫不掉的,除非有人走漏風聲,搬來救兵,不然他們絕無反擊的余地?!?
青慕說著話,卻是挑著地方坐了下來,不急不慌質問,
“歸林城的城衛軍竟然來了黃雀在后這招,他們趕到百礙山拿了我的人,呵!是誰給葛浩通風報信的,你敢說不知情么?”
他說完,便慢悠悠喝茶,仿若一點都不惱怒。
“是我,您該如何處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