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橘黃色的貓坐在籬笆上,緊緊地盯著女貞路4號緊閉的房門。
它已經蹲了幾個小時了,但它等的人還沒有出現。
不過它并不孤單,因為和它一起的還有一只貓,一只黑色的小奶貓。
中午的時候,它叼著小魚干路過,看著蹲著的它,猶豫片刻,將小魚干放在它面前。
它當然不會去吃,它可是霍格沃茨副校長,麥格·米勒娃,一位阿尼瑪格斯,怎么可能去吃小魚干。
不過,麥格還是很感激這只陪了她一下午的小奶貓,至少她沒有那么無聊了。
入夜時刻,女貞路的街角忽然出現了一位老人,他看上去和女貞路格格不入,但是他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位老人拿出一個銀質打火機,連打了十二下,那些路燈里的光一下就被吸走了,女貞路陷入了黑暗。
這位老人在麥格身邊坐下,過了一會,他開始說話了。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您,麥格教授。”
“您怎么認出是我的?”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神情嚴肅的女人,戴著一副方框眼鏡。
“我親愛的教授,我從未見過一只貓像這樣僵硬地待著。”
一番對話后。
“那么,哈利在哪?”麥格看向了鄧布利多的斗篷,好像他會把哈利藏在斗篷里。
“海格會把他帶過來。”
話音剛落,一陣低沉的隆隆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過了片刻,只見一輛巨型摩托從天而降,落在他們面前。
“海格。”鄧布利多似乎松了口氣,“你總算來了,這輛摩托車從哪弄的?”
“借來的,鄧布利多教授。”海格將一卷毛毯抱了出來,動作小心翼翼,“小天狼星布萊克借我的,我把他帶來了,先生。”
“這道傷疤有辦法么?”
哈利的額頭有一道閃電狀的傷疤。
“即使有辦法,我也不會去做的,傷疤在今后可能大有用途好了海格,最好把事情辦妥了,今晚有的忙了。”
鄧布利多抱著哈利跨過了低矮的籬笆。
麥格看著鄧布利多將哈利放在門口的階梯上后松了口氣,她現在才發現那只小貓咪不見了。
“晚安,鄧布利多教授,晚安,麥格教授”海格跨上了摩托車,一聲轟鳴后,車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女貞路又恢復了光明,沒有奇怪的老人,只是街角跑過了一只橘黃色的貓,夜又回歸了寧靜。
“趕緊!我要你看著熏咸肉,你敢把它煎糊了試試!我要達力這一天一切都順順當當。”佩妮姨媽在敲打哈利的門了。
“別忘了,等會給費爾端去一盤,動作小心些!”
聽到費爾這個名字,哈利有些不開心,他不喜歡這個名字,他更喜歡叫它蘭。
一只黑色,擁有皇室血統的黑貓。
蘭從他記事起就已經在這個家里了,聽說佩妮姨媽之前是不想養蘭的,直到她的一位朋友,有品位的上流人物說這是一只有著皇室血統的貓后才留下了蘭,他們認為這是身份的象征。
“哈利,這是?”一只黑貓趴在書柜上盯著哈利,尾巴不斷掃過書籍的脊背。
“今天是熏咸肉。”哈利將盤子放在桌子上小聲說道,“而且今天是達力的生日。”
“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貓伸了個懶腰,繼續趴著。
“聽說他們今天打算去動物園玩”哈利有些羨慕,卻又不由得有些失落。
“動物園?關我什么事,我又進不去。”貓看著哈利把門帶上后,眼睛緩緩閉上,才瞇了一小會
“蘭?”哈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什么事?”貓扭過頭,不耐煩地看著一臉幸福的哈利,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費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