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繼續“安慰”父親,因為烏市魚販的運輸車已經抵達路口。
杜普開著領航員來到路口,看到一輛五菱車拖著活魚運輸箱。
魚販姓馬,上次在烏市集貿市場見過,加了微信。
在人工池塘積蓄水期間,杜普和他聊過幾次,支付了定金,委托他幫著購買十條白斑狗魚和五十條成年那拉泉高山冷水魚。
魚販開始以為杜普在逗他玩,幾十條活魚運到木屯的費用,油錢,人工費,租賃運輸箱的費用林林總總,都能再買幾十條大魚了。
直到杜普大氣的支付了全部租車運費,魚販這才認真起來,幫杜普打聽收購貨源。
“什么?您這是要把這些魚喂養在一起?”馬魚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結結巴巴說,“老板,您等等,聽我說清楚,這那拉泉的大紅魚多兇狠,湖邊的大馬和飛鳥都能拖拽下水。但這白斑狗魚,更是淡水魚中生性最粗暴的肉食魚,別說這幾十條金鱒、虹鱒,就連大紅魚它也能吃干凈……”
杜普笑笑,“先放幾條魚到池塘里,試試看?!?
“根本不用試……”魚販子急得臉都紅了。
“下水前,稱重,我按重量付費?!倍牌罩噶酥敢粭l一米出頭的白斑狗魚,又點了幾條小半米長的金鱒。
魚販子一口氣堵在喉嚨上,他見過有錢人,但像杜普這樣的怪癖,他聽都沒聽說過,花幾萬元買幾十條魚,就為了看猛魚兇魚之間的廝殺?
用網兜把兇悍烈性的白斑狗魚先撈出來,稱重,然后放入池塘中。
白斑狗魚在水中獲得自由,瞬間像火箭一般沖遠,然后沉入水底。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魚的身影。
魚販子稍有點驚訝,“老板您這水質蠻好的,清澈見底……”
“還行吧,再把這幾條小的扔下去?!倍牌罩笓]著。
三條金鱒加起來的重量有八斤九兩,平均每條三斤左右。
金鱒入水,瘋狂地先沉入水底。
但稍后它們仿佛受到更大的驚嚇,又瘋狂地上浮。
水底下那條白斑狗魚發現獵物,“倏”地沖向金鱒。
魚販子懊惱的叫嚷道“看看,馬上這幾條金鱒就沒了,這白斑狗魚一天可以吃和自己體重相等的食物……”
眼看白斑狗魚即將接近金鱒。
杜普暗地里釋放兩個生命力點。
只見水中泛起一道肉眼難見的白色波瀾,潮水沖灘式的席卷池塘。
白斑狗魚仿佛嗅到了比魚肉更美的食物,拼命迎向水中波瀾,張大嘴巴,發出“咔嚓”的咬合聲響。
幾條金鱒也忽然間不怕白斑狗魚的威脅,它們搖尾擺鰭在波瀾中嬉戲追逐生命力……
果然有效。杜普放心的直起腰。
不一會,白斑狗魚居然對從它身邊游過的金鱒熟視無睹。
“怎么可能?”魚販子使勁揉揉眼睛。
杜普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別操心它們的安全問題,趕緊,稱重全部入水。”
魚販子失魂落魄的把五十幾條魚全部放入池塘中。
然后認真蹲在塘邊,觀察了四五分鐘,沒有見到任何搏殺和吞食。
一派和諧。
“馬老板,接下來是不是該放入水草了?”杜普提醒道。
“呃!馬上……”
這次杜普還訂購了一批水草籽,大水草(能生長到一米以上的)有皇冠、烏拉圭、紅板圓。小水草有水葫蘆、水芙蓉、珍珠地毯、小青葉、紫葉。
在大峽谷的水沒蓄起來前,他打算先拿人工池塘做試驗。
食肉魚,他不信就不能改造成食草魚。如果有必要保護白斑狗魚的食肉天性,他也會想其它辦法,比如投食小雜魚和餌魚,反正,就不能吞噬侵襲同一批入水魚類。
幾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