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杜普沒有去陪這三個“傷心人”。
李玲迷上了人工樹林,還找小云朵要了條睡袋,系在兩棵大樹之間,百天有大半時間都躺在睡袋上,聽聽音樂,看看書,偶爾在林中漫步。
李立冬則在人工湖旁邊待了兩天,第三天,他借了杜普的皮卡深入唐古拉朵草場。
許九陽則是整天在小木屋渾渾噩噩,沒怎么出門,也不知道他把自己關在房間干嘛。
但有一點,吃飯時間,這三人卻誰都不會遲到半秒。
在杜普的吩咐下,張愛華訂購了不少食材,燒制各類美味佳肴,奇珍異果……
杜普感覺自己很快就將培育出三個大吃貨。
他相信最多一星期,這三人回去后,吃飯對他們來說,就是種折磨。
吃過唐古拉朵的美味佳肴,誰還習慣普通食物。
不信李玲和李立冬不上鉤。
他這幾天也沒閑著,趁雪季來臨前,去龍河子北麓把雪蓮種上。
僅僅是種植地選擇,就耗費他一天半的考察時間。
這個地址既要終年積雪,還要懸崖峭壁。
最終他選擇了龍河子山北麓邊緣。
這是塊背陽之地,陽光被北山最高峰阻擋,冷風橫穿山谷,低溫濕寒,造成這里異于龍河子山的特殊地理環境。
他帶上領主,爬山越嶺三個多小時,拿出背包內的專業級爬山工具。
在北麓懸崖邊固定一根根鋼釘,穿上爬山繩,拿著冰鎬,踩著雪峰一步步下滑,在二十幾米地,有個突凸的崖峰。
小心翼翼站定腳,選了處視線無法直接看到的凸凹雪壁。
拿出兩朵盛開的雪蓮,種上雪壁。
第三朵雪蓮差不多剛過花期,雪蓮葉片內包裹著蓮子似的一顆顆果實。
這就是雪蓮種子。
經過培育缽的加持,果實更加飽滿,一顆顆如向日葵的葵花籽一般,一顆顆嘔出來,冰鎬敲擊坑窩,把種子種進去。
種滿了半個籃球場大小的面積,差不多一百多棵。
施出一個生命力點,他感受到了雪蓮種子煥發出的勃勃生機。
這才爬上山峰時,累得渾身大汗。
領主幫不上忙,貼著他磨蹭表示親昵。
種完了雪蓮,還有個重要的防盜問題。
雖說龍河子山屬于他的承包地,私人財產。但一旦野生雪蓮被人發現,架不住人們蜂擁盜采。
他吹響鷹哨。
七八分鐘后,黃頭斑鷹在空中出現,發現它的主人所在地,直撲而下。
杜普刻意在胳膊上纏了一件外衣,撫摸逗弄幾下,伸手指向雪峰下峭壁雪蓮種植區,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連說了幾次,讓黃頭斑鷹隼每天來巡視一番,發現不軌者,馬上返回報警。
也不知道他的語言起了作用,還是意念溝通的效果。黃頭斑鷹隼展開雙翅凌空飛向峭壁,滑翔一圈,發出“嘰嘰”的叫聲。
好像在說,交給我來守護。
下山途中,丹增打來電話,答復“飛龍牧業”引進和牛的事情。
情況比杜普想象的還要復雜。
飛龍牧業去年破產后,十幾頭天價種牛全部被拍賣,剩下幾百頭和牛,分別被四五家牧場和養殖農場分了個干凈。
而且經過檢驗,和牛純度下降,肉質達不到中高等級,有購買意愿的牧場和農場并不多。
杜普很奇怪,“你們家沒打這批和牛種牛的主意?”
丹增笑,“我們家早二十年就開始養殖安格斯牛。已經有自己的養殖體系,牛養殖主要還是靠養殖技術和符合它們生長的環境……怎么和你說呢,國內的高端牛肉市場,除了我們這邊幾家和東北兩家,其它養殖農場基本不碰高端牛肉。”
“超過十萬元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