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劉莎要離開草場,最失落的人是許九陽。
離開那天的清晨,許九陽敲開杜普的臥室門。
杜普迷糊著眼睛打開門,看了看墻壁上的掛鐘,“我日!天都沒亮……”
正常情況下,許九陽會以“握草”懟回去。
但今天他低聳著腦袋,步履僵硬地走進(jìn)臥室,低聲道“我不知道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杜普鉆進(jìn)被窩,嘀咕一聲,“你不知道這個時間段的睡眠是人體最舒服的嗎?”
許九陽沒頭沒腦來一句,“莎莎她沒有訂婚,是騙我的……”
杜普側(cè)過身,不想理睬他。
“我知道我這樣,很不好……可是……我就是無法忘記她,我試過好多次……”
杜普很想再懟他一句,她連你好哥們們都敢撩,你才是偉大的草原之主。
杜普不想聽他說自欺欺人的話,翻身坐起來,“干脆點,你想干嘛?”
“我……”許九陽心頭有愧。
“想和她一起返回上京?”杜普替他說出口。
許九陽沉默不語,掏出一盒香煙,自顧自點燃一棵,猛吸一口,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但還是閉上嘴巴。
“給棵煙。”杜普伸手。
許九陽忙不迭遞過香煙和打火機(jī)。
杜普拿著香煙和火機(jī),“她給你承諾了?”
許九陽點頭又搖頭,“但和以前不一樣……”
杜普看了他幾眼,“你回去后不打算再來唐古拉朵工作了?”
不等許九陽回答,杜普淡淡一笑,“想清楚再做決定。哥們,我這里不是菜園子們,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不勸我?”許九陽詫異抬起頹廢的臉。
“勸你有用?大學(xué)我勸你多少次?你不記得?”杜普搖搖頭,“都說富貴人家才出癡情種子。果然沒說錯。”
許九陽自嘲道“和你一比,我家就是個貧農(nóng)了。”
杜普不想解釋什么,“你從小生活沒壓力,智商不差,悠悠閑閑讀書,輕松考上大學(xué),大學(xué)沒畢業(yè),父母替你在上京買了套房子。雖然不大,但多少人能做到在上京有座自己的房子?”
“她這次受打擊了,也許會有改變,不再像以前那樣……”
杜普打斷他的話,“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對她的印象就那么壞?”
“劉莎不是個壞女孩,她只是功利心太強(qiáng),超過普通女孩……這樣說吧,你滿足不了她的要求。如果你現(xiàn)在身價過億,她是個很完美的賢內(nèi)助。好像溫室里的富貴花,你要擁有漂亮的花朵,首先都建個溫室……得,說這些有嘰霸用。”
杜普煩躁地起床,他不同情這個好哥們,溫飽思y意,許九陽若生在普通家庭,現(xiàn)在每天為房租為生存打拼,哪有這閑工夫整日情情愛愛……
穿好衣服,拍了拍許九陽的肩旁,“雖然很俗套,但還是想說‘祝你辛福!’”
“謝謝你!”許九陽跟著杜普進(jìn)了衛(wèi)生間,站在門口,“我已經(jīng)重新組裝了新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植保無人機(jī)也測試完畢,它們可以自動返回充電,定時起飛……”
杜普口里含著牙膏,“嗯嗯”兩聲。
“網(wǎng)店那邊我和李立冬大哥做了交代,春節(jié)前,草場的銷售不會特別忙,客服暫時讓小云朵幫忙……”
杜普洗罷口臉,“走,今天為你送行,讓張阿姨替你做個銀魚湯。”
…………
…………
杜普駕駛著領(lǐng)航員離開草場。
許九陽坐副駕駛位,三個女孩坐后排。
一路上,都是許九陽和樊丁丁在說話。米海晏偶爾插句嘴。
劉莎銘記“矜持端莊”口訣,只是偶爾和米海晏咬咬耳朵,說悄悄話。
“海晏!我越看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