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經濟實惠的自然是自己做飯吃,但前提是得有材料,需要主食和副食。
交了兩個月的房租后他現在就剩一百五十多元,買一袋大米或者面粉就得一百多元,還不是等級好的貨色。
剩下的錢大概也就能買白菜和大頭菜什么的了,至于魚肉貌似現在自己沒資格享受。
這是節流的問題,如果光節流不開源還是等于坐吃山空。
該考慮怎么賺錢了。
魏笑躺在被褥上閉著眼睛過濾自己從電腦里得到了訊息,尋找可以給自己帶來收入的道路。
經過一陣子前思后想,最后還是得去工地搬磚。
建筑工地當小工一天一百五,管吃住。
管吃住!
魏笑突然坐起來給了自己一巴掌。
握草!好疼呀!
工地當小工管吃住,那我還租房子干什么?我這不是傻嗎?
我的三百元呀!
但是錢交給人家了,拿回來是不可能的了,魏笑心疼了好一陣子。
房身村東過河就是西山湖畔,西山湖畔的一期二期工程都竣工了,現在還沒竣工的工地是三期,現在剛開始建設。
這里離他住的地方還近,魏笑就準備到這里先找個混飯吃的工作。
魏笑來到了一個工地,經過一番打聽最后見到了一個姓黃的工頭。
他是不知道這個黃姓工頭的外號,如果知道他還真不一定到這個工地來。
這個工頭的外號叫黃鼠狼。
黃鼠狼看到一個二十來歲風華正茂的青年到他這里來找工作有點驚訝。
現在的建筑工地上四十多歲的人都被稱為年輕人,從這就可以看出建筑工地上的人員構成。
也不是說建筑工地里就沒有年輕人,但這些年輕人都是開挖子鏟車的,當力工的幾乎一個年輕的沒有。
年輕人干活有體力利索,而且腦袋里沒有那么多彎兒轉兒的,不像那些老油條一個個老奸巨猾的,黃鼠狼豈有不要的道理。
一天一百五十元,供吃住,早晨六點到晚上六點。
魏笑雖然不在工地里住,但是吃飯可以在工地吃,反正也沒什么好東西。
條件就這么簡單,也沒有勞動合同什么的,全部是口頭協議,如果魏笑干明天早晨六點就可以來上班了。
魏笑沒想到這么簡單,點頭答應后簡單的登記了一下就回家了。
找到了飯碗魏笑的心情也就輕松了許多,不管干什么起碼不用擔心挨餓了。
現在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魏笑覺得回家也沒啥意思,不如趁還沒正式干活的空隙去附近的西大山轉轉。
等明天開始到工地干活就沒有時間去溜達了。
魏笑像只快樂的二哈一樣來到西大山。
西大山上有一條只供人行的板油環山路,是濱海市的居民休閑鍛煉的場所。
每天清晨和黃昏都有很多人在這條路上爬山鍛煉身體。
這條環山路兩邊還有路燈,即便晚上也有不少人還在這條路上晃蕩。
但是下午時分山上的人倒是沒有多少,年輕和壯年正是上班打工時間,除了少數情侶和老年人外還真沒多少人。
五月間正是山青水綠、鳥語花香的季節,繞山路的兩邊有很多鮮艷的野花怒放。
魏笑挨著路邊溜溜達達,隨手折下一朵白色的小花準備嗅嗅野花的芬芳。
誰知剛把野花摘到手里,還沒來得及送到鼻子下面,他手臂上那個曾經出現的光幕刷地就出現了。
上一次光幕里出現了一個六面體的光柱,而這回光幕上沒有出現那個六面體,而是出現了一朵小花,就是他手里的那朵白色的花。
這朵小花在光幕上出現了多視點的特寫鏡頭。
幾秒鐘后小花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