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笑的鐮刀剛才塞進了孤狼的嘴里沒來得及拿回來。
欒雪的鐮刀不知道被嚇的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現在他們赤手空拳面對一狼一豬。
怎么衡量都沒有一絲勝算。
魏笑驀然想起那天在天遠公司門口自己被何慶打昏的時候,光幕賦予自己的力量。
光幕!快給予我力量!
魏笑在心里吶喊。
他不能把聲音喊出來,怕嚇著欒雪驚著野獸。
他擔心他一嗓子喊出來,野獸一受刺激沖過來,光幕就是給他力量他也來不及反應。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光幕連個水花都沒冒。
難道非的自己昏倒光幕才能給他力量?
這個他可不敢嘗試,野豬和狼可沒有先把獵物打昏再吃的習慣,它們上來咔嚓一口,自己就嗝屁著涼了。
光幕再有力量也沒什么卵用了。
魏笑急中生智,伸手在身邊抓了一把草。
你不出來?老子抓一把草看你出不出來!
這招真靈,魏笑這邊剛抓住了一把野草,光幕刷地就跑出來了。
但是這王八急急忙忙地分析完草刷地又回去了。
喂喂!你那么大的三角形眼睛就沒看見對面的野豬和孤狼嗎?
這得有多瞎呀!三千度的花鏡估計也救不了它。
老子要被你氣死了。
麻痹的,再不給老子力量,老子就被狼和豬吃了,老子被吃了你也就是死物了。
就算你像那些玄幻小說里寫得那樣轉移到野豬或者是狼的身上,但是它們能理解你的意思嗎?
你不還是一個死物!
欒雪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緊緊地靠在魏笑的身上,恐懼地望著已經離他們很近的那一豬一狼。
“看來咱倆是在劫難逃了,有什么遺憾沒有?有趁著沒死就趕緊說出來吧,不然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不想死!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魏笑這個心累,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男朋友?
“若是這回咱們倆大難不死,我借幾天給你當男朋友。”
“好!不能借幾天,最少借一個月。”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這種節骨眼她還有討價還價的心思。
野豬和孤狼已經離他們只有三四米遠了,這兩個該死的東西都開始低首貓腰。
這是肉食動物標準的將要開始捕食攻擊的動作,看來下一秒他們就會被對方攻擊了。
如果魏笑自己,說不定還能進行個垂死掙扎和對方拼一拼。
但是有欒雪在這里怕是垂死掙扎都辦不到了,只能坐以待斃了。
現在怕是只有隱身才能躲過對方的攻擊了。
如果會隱身有多好,野獸看不到自己就躲過去了。
唉!現在做夢怕是都來不及了。
魏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突然閃了一下光。
這光閃的非常快,連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魏笑以為自己眼花了,四下看看好像也沒發現有什么變化。
也就沒當回事兒。
但是,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已經做好攻擊準備的那一豬一狼卻突然出現一臉茫然的樣子。
野豬和孤狼腦袋四下亂轉,似乎在尋找什么,當然什么也沒找到,只看到了彼此憎惡的樣子。
魏笑不知道的是,在野豬和孤狼眼里,他和欒雪就是兩道美味佳肴。
但這兩個美味佳肴卻在一眨眼的功夫憑空消失了!
不錯!前一秒那兩個美味還蜷縮在一起等著它們大快朵頤,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從它們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但獵物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