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里的老板娘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在酒吧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端莊典雅。
旗袍非常的可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美好身材。
她是那種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
冷漠中透著高貴,端莊中還隱藏著妖冶。
看外貌好像有…
魏笑看了半天,只好承認看不出來。
你說她二十多歲,行!
二十五六,也行!
三十出頭,也可以。
特么的!這簡直就是一只會千變萬化的千年妖狐。
老板娘對酒吧里的人看她似乎習以為常,自顧自端著一個盛滿紅色液體的高腳酒杯舉到香艷欲滴的紅唇前。
也就她嘴唇碰到了酒杯,要喝未喝的時刻,眼角的余光掃到了正在看他的魏笑。
這不是剛才在門口大放厥詞的那個青年嗎!
老板娘放下酒杯,先是對著魏笑皺眉然后一笑,最后竟然伸出手對魏笑勾勾手,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怎么樣?老板娘漂亮吧?”
“漂亮!漂亮的像千年的狐貍。”
“咦!老板娘好像認識你,她在對你勾手讓你過去。”
“認識我?根本不可能,我可以千真萬確地告訴你,我這是第一次見到她。”
“切!你都失憶了,你還知道你失去的那些記憶里有沒有她?說不定她是你姐什么的。”
“你還不如說她是我媽呢!”
老板娘正在喝酒,在魏笑說完話的時候明顯被嗆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那你過去還是不過去?”楊玉友問。
“當然不過去了,這種女人的背后說不定都是什么勢力通天的人物,我還沒活夠呢可不想找死。”
能開起這種酒吧的漂亮女人,身后沒有有勢力的男人撐腰,打死他都不信。
他可惹不起,才不過去呢,什么撈不著弄不好還沾一身騷,他又不傻。
魏笑是沒打算到那女人身邊去,但是卻有人向他走了過來。
“呵呵呵!真想不到呀,我們滿世界的找你找不到,卻在這里看見你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小子!跟我走一趟!”
出現在魏笑面前的是曾被他扔進湖水里學習游泳的何慶。
他身后還有兩個鼻扭嘴歪的小嘍嘍。
這真是出門遇到鬼了,竟然在這里遇到這么個喪門星。
“跟你走一趟?不知道你學會了游泳沒有?莫非你還想玩玩游泳?”
何慶只感覺菊花一緊,褲襠里陰風怒號。
這才想起那天自己飛到湖里洗澡的經過。
張三說了,這家伙一定是一個氣功高手,單獨遇到他還是叫人為好。
“好!你小子有種,有能耐你就別走在這等著!”
何慶說完掏出電話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這貨這明顯是打電話叫人了。
魏笑現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光幕如果不給他力量,他就是軟腳蝦一只,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為好。
“楊哥!咱們走吧!這形勢有點不對呀。”
“你和這些人有過節?”
“這些人是濱海一個叫復聯公司的人,前幾天到我工作的天遠公司門前去搗亂,我和他們有點爭執。”
“在這里應該沒什么事吧,云夢酒吧從開業到現在就沒聽說過有什么暴力事件發生。”
楊玉友肯定是晚上吃飯的時候酒喝過量了,在酒吧里沒事難道就等于出了酒吧也沒事嗎?
就在魏笑還要勸楊玉友離開的時候,有幾個青年走進了云夢酒吧!
魏笑沒想到的是對方的人來的這么快,何慶電話打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來了!
難道這些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