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魏笑說的她父親中的毒有點邪門祁紅玉迷惑不解。
什么叫有點邪門?
難道是說像電影里演的那樣中了巫術蠱毒?
“你不是說你只能看皮外傷嗎?”
祁紅玉想起兩人在西大山那次相遇,魏笑說他只能看皮外傷。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魏笑假裝耳朵出了問題,假裝沒聽見。
但是祁紅玉可沒準備讓微笑蒙混過關。
他既然能診斷出父親犯了什么病,自然就應該有治療方法才對。
“那你能治好我父親的病嗎?”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
“這個我不敢保證,不過有希望。”
祁紅玉面露喜色。
“如果我父親真的中毒了,一定和那個女人有關!”
祁紅玉首先就懷疑到了她那個叫小曼的后媽。
自從這個女人進了他家的門,父親的身體就開始出現問題。
一定和她有關。
這個問題魏笑幫不上忙,他又不是公安。
他能幫上忙的,就是按照光幕列出的藥方,配齊這些草藥把祁天遠的病治好。
只是看著光幕列出的草藥方,魏笑有些頭暈眼花,草藥的品種有點多,多達五六十種。
雖然大部分都是普通藥草,尋找不難。
但是其中有一些比較珍惜的品種,還是不太好找。
難道還要去一次陰風谷?
一想起那次和豬狼的大戰,他還心有余悸。
要是能把這幾種珍稀的草藥,用一種草藥替代就省事了。
魏笑突然就想起了偏嶺子村那個叫重湖的湖里那塊巖石上生長的叫什么藍石蛙的東西。
他記得光幕識別這個植物的時候,說過它可以治療各種疑難雜癥,還有絕癥。
如果把它弄來,估計就可以治療祁天遠的病了。
但是要采集到這株草藥難度系數確實大了點。
“要治好你父親的病,有些麻煩,需要很多種草藥!”
“草藥!不是用外國藥嗎?”祁紅玉疑惑地問。
“外國藥?治療個頭疼腦熱它們還是行的,但治療疑難雜癥,還是對它們遠離吧!”
“那都需要什么草藥?”
“大概有五六十種吧!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草藥,但是有幾樣還是比較難找的,這個就得我自己親自去找了。”
“那我現在該做什么?”
“讓你父親出院回家吧!我先用幾副藥穩定一下你父親的病情,等把藥草湊齊了,再給你父親徹底的治療一下。”
“現在出院?那怎么能行?”
“你父親在這醫院里住了多長時間了?”
“兩年多了吧?”
“他病好了嗎?”
祁紅玉搖頭。
“那還在這里住著干什么?除了白白浪費錢,什么用都沒有。”
兩年多都沒看好的病,再在這里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奇跡出現。
祁紅玉一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你什么時候給我父親先弄幾副穩定病情的藥?等你弄好了,我就給我父親出院。”
“這個簡單!”
魏笑拿起紙筆列出了十幾樣草藥,然后交給祁紅玉。
“這些草藥藥店里就有賣的,你去把這些藥買來,按照我寫的方法煎好一天給你父親喝一碗,連喝三天你父親的病最低可以穩定半個月。”
“我馬上就辦。”
關于祁天遠病情的事情就到這里了。
“祁總說天遠公司現在沒錢買你的專利,準備用產品投產后產生利潤的百分之五分紅來買你的專利,時間是三年。”宋旭琨見祁天遠病情討論完畢了就說話了。
他這個徒弟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