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笑一口氣跑回住處,半夜三更把楊玉友弄醒了。
剛才跑的時候他并沒有光傻跑,而是一邊跑一邊想問題。
今晚中了南云美人計被抓,說明他面臨的境況并不全是鮮花和掌聲,還有很大的荊棘和兇險。
由此看來復聯并沒有放松對他的重視,隨時隨地都想把他抓回去切片研究,弄出電池的配方。
祁家是做正道生意的,無法給他足夠的安全保障。由此說來,他得出去躲幾天,楊玉友家也不能住了。
等他回來要換一個地方了,不!今天晚上他就要換一個地方住。
明天他要出去躲難,家里的事自然要向楊玉友交代一下,后天他們那個店就要開業了,不能因為他的離開就耽誤了。
他不在家就得楊玉友頂著這個店鋪了。
楊玉友有些驚訝,雖然魏笑沒有細說但他依然趕到事情有些嚴重。
魏笑交待完楊玉友店鋪開業的事情后就離開了楊家,然后又給祁紅玉打了一個電話。
他不在家,店鋪提貨的事情就的靠祁紅玉照應一下,楊玉友和天遠集團的人交集不多,他擔心到時候因為雙方不熟悉天遠不給楊玉友貨。
“你要去哪里?”祁紅玉在電話里疑惑地問。
“我出門辦點事兒,大概需要些日子才能回來,我不在家的時候我那店鋪楊玉友頂著,你幫著照應一下?!?
在魏笑給自己的生意做安排的時候,濱海南部某小區里又有咆哮聲傳了出來,嚴建聯又一次發火了。
他發火的對象很不幸又是張三,這已經是張三第三次面臨嚴建聯的怒火了。
“張三!告訴我你是不是上帝派你來專門懲罰我的?是不是不氣死我不會善罷甘休?!?
坐在一邊的南云憋著笑。
站在這個屋中間的張三低頭不語。
那個臭小子說的對,怎么遇到他自己就倒霉呢?
“南蛇!給我說說什么情況?”
“我把那小子抓住了然后交給了你的手下,然后那小子在你手下人手里跑了。反正我是把人抓住了,也交給你的手下了,和我沒什么關系?!?
“張三!你來說說!”
“老大!那個小子真的有點邪門,他說跑就跑了,而且跑得像箭一樣快,如果我說他跑的比轎車快你能信嗎?”
回來的時候,張三想了無數個解釋的理由,最后還是覺得實話實說比較合適。
“什么?張三!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已經老糊涂了?跑得比轎車還快!這種話你說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這個張三沒有說謊,那小子確實跑的飛快?!蹦显圃谝贿厧椭鴱埲鈬?。
“就是跑的快還能比轎車跑得都快?”嚴建聯根本不信。
“老大!他真的比轎車跑得快!”張三趕緊為自己申辯。
“你給我滾!這回我是真的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快滾,馬上滾!”
嚴建聯發出一聲氣沖云霄的嘶吼。
張三沒辦法,只好低著頭退出了屋子。
屋子里這回只剩下嚴建聯和南云。
嚴建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子里走了幾個來回。
自從天遠集團的超級電池上市以來,仿佛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橫掃了蓄電池市場。
復聯集團的電池銷售像斷崖一樣下跌,已經跌落到虧損線以下了。
最近兩天婦聯每天都要虧損幾十萬元,如果不能及時的扭轉這股頹勢,再過幾天說不定每天就要虧損幾百萬元。
這是他承受不了的。
“南蛇!看來還得你再出馬一次了?!?
“大哥!我可是只答應出手這一次的。”
“南蛇!蓄電池是復聯公司的支柱產業,它如果倒了復聯也就完蛋了,這個人必須得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