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蕓回家的場面是既激動有尷尬。
激動的是人家家人團聚弄得感天動地的。
張蕓和她母親抱頭痛哭,她父親也在一邊熱淚盈眶。
尷尬的就是魏笑了,他這個男友的身份是假的,但還必須要虛情假意地虛與委婉,并且要面帶笑容。
中午,他還陪著假老丈人喝酒,至于那個十八歲的便宜小舅子已經被一部手機變成了二貨,捧著手機在一邊笑得像二哈似的,連飯都不吃了。
張蕓家的條件確實一般,家里擺設家用電器都很一般。
張蕓回來自然是要在家里住幾天,魏笑則吃完午飯后就離開了張家,打車回到了嵩陽來到了梁志強的小廠。
梁志強從接手魏笑的項目到今天為止,也是過了二十多天了。
部分設備的改造已經完成,現(xiàn)在正在進行生產線試車。
“如果試車沒有問題,那么就可以進原材料開工生產了。”
梁志強眉飛色舞,和魏笑第一次見到那個醉臥路邊的酒鬼判若兩人。
設備改造完了,魏笑的最后一筆投資就劃到了梁志強的帳下。
梁志強會用這筆錢購買原材料做最后生產的準備。
從梁志強小廠出來,魏笑打車回到學校,見自己租的那個小店門開著,就在店鋪門口下車。
蔣中浩一個人在店鋪里東張西望。
這個店鋪原來是一家食雜店,因為對經營面積的需求而轉移到了別處,而被正好趕上節(jié)點的魏笑租了下來。
租下的時候,這個店鋪里什么也沒有,魏笑給了蔣中浩一萬塊錢,購置了一些必須的東西和進行了一下簡單的改造。
“產品預計一月五號左右可以生產出來,你做好經營的準備沒有?”
“還有啥準備的?到時候商品進來往柜臺里一擺不就完事兒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做,還需要一個庫房。”
這個店鋪只是給零售店鋪,蔣中浩他們是有嵩陽市整個地區(qū)的代理權的。
一旦市場打開,沒給庫房怎么能行?
學校里好像有閑置的房子,租個來當庫房用未嘗不可。
明天就和校領導談談。
看天色已黑,魏笑和蔣中浩在一個小吃部吃了一碗拉面,回宿舍和室友們打了一個招呼,就來到了圖書館。
“小靜靜!有沒有想我呀?”
魏笑湊到安靜身邊坐下,壓低聲音問。
上次去藏省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和安靜單獨聊點什么,現(xiàn)在該是聊點什么的時候了。
沒想到安靜拿他當空氣,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啥情況呀?哥出了幾天門你就不認識了?難道退化成猴子的記憶了?”
安靜惡狠狠地白了魏笑一眼,站起來就往外走。
臥草!平時從來不知道生氣為何物的安大小姐這是生氣了。
生誰的氣呀?
魏笑也跟著追了出去,在小樹林那里追上了安靜。
“不許跟著我!”安靜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我怕你上吊尋短見,當然要跟著了。”
安靜這個心累,我干嘛要上吊?
她準備一走了之,但是后面一只手把她拉住了,下一刻她就稀里糊涂地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
這個感覺陌生新鮮刺激…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過來,用力推開魏笑。
“你說!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魏笑一聽,馬上就聯(lián)系到了樸風翔身上。
這瓜女人是吃醋了!
喝喝喝喝!想不到溫柔如水的女人也會吃醋。
“是不是樸大少在你耳邊說什么關于我和張蕓之間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