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被魏笑一拳打出,砰一聲撞在墻壁上,似乎房子都顫動了一下。
下一刻,狼就像紙片一樣從墻上滑落。
那個發燒的女人一聲鬼叫地跑到狼的身邊。
“狼呀狼!你可不能哪啥呀!”
“我看你挺喜歡狼的,我就把我這招叫狼狽不堪了,這招狼狽不堪還過的去吧?用在你身上非常的合適。”
“你…這是什么拳?”
“沒名字!不過既然你要問就現起個名字吧,就叫亂拳吧,亂拳打死老師傅。”
“打電話…給虎哥,然后送我…去醫院。”
雖然這個青年臉上的笑容很燦爛,但是狼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他的傷勢有些無法樂觀。
魏笑想讓狼帶他去見閆建聯的計劃出現了波折,因為用的力氣有點過了頭,狼進醫院了。
好在沒了狼卻來了一只虎。
一群人涌了進來,有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狼送走了,剩下的人虎視眈眈地看著魏笑。
為首一個中年人虎軀龍盤地看著魏笑,臉上的表情跟陰沉。
這些家伙裝筆裝得太厲害了,倒是說話呀,就這么看著他想用心理壓力這套對付他?
“你們看夠了沒有?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見嚴建聯。痛快地帶我去見嚴建聯啥事兒沒有,否則我把你們全送醫院里去。”
都已經干傷兩個了,魏笑也就把臉上的笑容收拾收拾裝起來了,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你小子口氣不小,你就不怕我們把你劈吧了?。”
“剛才狼也是這么說的,所以現在他去醫院了。”
李虎點點頭“很好!誰上去給他放放血,免得待會見了老大他還這么囂張。”
一個青年從腰間抽出一把西瓜刀“我來!”
青年單手提刀就躍出人群,到了魏笑面前,舉起刀一刀斜著劈下。
可是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青年手里的的刀是揮起來了,手臂也做了劈砍的動作,但是刀卻沒了,只剩下青年的手做握刀的手勢杵在魏笑面前。
魏笑啊一聲應聲而倒。
“好快的刀!我被砍中了,我也要去醫院,沒個十萬八萬絕對不出院。”
那些混子郁悶了一片。
刀在哪了你就往地上躺,碰瓷竟然碰到這里來了。
揮刀青年在傻眼刀呢!刀去哪里了?
“賠錢!不給錢我就不起來!”
李虎的嘴角抽搐著,哭笑不得。
“沒砍著你你瞎叫喚啥?”一個青年忍不住吼了一聲。
“啊!沒坎著呀!這么近的距離沒道理砍不著呀,唉!真沒意思。”
魏笑從地上趴起來,似乎不死心“兄弟!要不你再砍一次?你砍不中我怎么要錢呀?”
這些混子心累這貨這是跑這里來發財來了!
“我的刀呢?”青年傻乎乎地問魏笑。
“刀不是你自己拿著嗎?怎么還來問我,往上看。”魏笑伸手往上指了指。
眾人抬頭,就見青年的刀插在天棚上,插進去了有半尺長。
“可惜好好一個天棚,被你的刀豁了一個口子,這水平不錯,你是不是干木匠出身呀?”魏笑揶揄道。
“小六!你是越來越沒出息了,連刀都拿不住,你讓開,我來試試。”
另一個青年從李虎身邊走了出來,但是被李虎攔住了。
“我帶你去見我們老大。”
別的人可能沒看清,但是李虎可是看到那把刀是怎么飛到天棚上去的。
一個經常拿刀砍人的人是不可能在緊要關頭刀脫手的。
那把刀脫手的時候是受到外力干擾的。
前些日子他在嚴建聯那里可是看到一個一個奇怪的女人。
他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