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西沒了蹤影,魏笑也不能天天等著他出現,該干什么還得接著干什么?
這年也過完了,離開學也沒有幾天了,魏笑就開始做開學的準備。
魏笑準備去找找黃鼠狼的晦氣。
其實這兩個錢他現在根本就不在乎了,但是像黃鼠狼這樣的人渣必須讓他吃點苦頭,否則這種人將來還不定干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兒。
雖然基建隊現在還沒到開工的日子,但是他可以到黃鼠狼家去和他談談當前的國際形勢。
對方黃鼠狼這樣的小工頭自然用不著南云出馬,有個張三去就可以嚇的他尿褲子了。
魏笑就帶著張三和何慶去找黃鼠狼。
何慶開著那輛嚴建聯送給魏笑的寶馬。
“你們這些人現在還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嗎?”
“沒有!我們老大說了以后我們要走白道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已經開始放棄了。”
如果是真的,自己年前說的話看來還是有積極意義的。
找黃鼠狼家不是什么難事兒,到工地向打更的一打聽也就知道了貨的窩在什么地方。
黃鼠狼家在濱海河灣區一棟不算很新的半開放式小區里。
黃鼠狼這貨正在他們小區一間棋牌室里打麻將,這貨已經不認識魏笑了。
“黃鼠狼!你竟然敢不認識我了?幾個月前你可是賴了老子四天工資,還栽贓老子派人到我居住的地方倒過亂,你現在竟然敢不認識我?張三!幫助他恢復一下記憶。”
張三過去就是一個耳雷子,把黃鼠狼打眼睛里全是金星。
“張三!你這是干什么?咱們是來講道理的,你的手沒事兒吧?”
黃鼠狼的臉像個苦瓜似的。
“老大!別打!我確實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那么我就幫你回憶一下,去年夏天你在西山湖畔工地干活的時候,有一個青年到你工地干活,第四天的時候,從樓上掉下來一塊磚打了一個工人的頭,是我用草藥治好了那個工人的傷,但是你個王八蛋竟然把責任推到老子頭上,一分錢沒給老子不說竟然還想讓老子負責那工人的誤工費,想起來沒有?”
黃鼠狼這回想起來了。
“那老大你今天找我是啥意思?”黃鼠狼哭喪著臉問。
“啥意思?老子現在雖然不缺那幾個工錢,但是對你這樣的人,一分錢都不能便宜你,我是來拿回那幾天工錢的。”
“老大!那你說個數。”
按照以往,黃鼠狼哪里會吃這種虧,但是張三一耳光讓他清醒了不少。
而且張三這個名字他好像還聽說過。
別看濱海是個超過五百萬人的城市,但出名的人并不是你們多。
但對于這些搞建筑的來說,那個歌星他們可能不清楚,但是濱海那些個黑道的人他們可是耳熟能詳的。
因為其中一些本身就是黑道出身,即便不是黑道出身以后黑道有牽扯不斷的聯系。
雖然張三不是大哥級的人物,但在濱海也是有名的馬仔了,黃鼠狼雖然不認識張三,但卻聽過張三的大名。
因此它也就沒了囂張的氣焰。
“當初我來的時候講好了一天500元,我在你這里干了四天活,四五等于三千這沒錯吧?”
黃鼠狼心累,錯了我敢說錯了嗎?
他只能符合“對對!沒錯!”
“除了這四天工資,你還派人跑到我住的地方,把我嚇得到現在都得了個膽小的毛病,有個什么風吹草動我都會嚇個半死,這個責任你得付吧!”
黃鼠狼只能點頭。
“我也不多要你錢,三千不多吧?”
“不多不多。”
“你看我公平吧?”
你公平個屁!
但是黃鼠狼卻不敢說,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