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陽機械工程學院的大學生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了,對于蔣中浩他們經(jīng)營的移動電源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充電時間快使用時間長還便宜。
經(jīng)過年前年中這一段時間的發(fā)酵,移動電源算是在市場上贏得了口碑,在市場上站住了腳。
這樣到蔣中浩他們這里來拿貨的嵩陽及周邊的商販也多了起來。
每天都能批出去幾百塊。
但是嵩陽畢竟只是一個城市,移動電源又不是易損物品,終究銷量有限,要想賺取更多的利潤就要擴大消費市場。
但是他們只有嵩陽及周邊的代理權(quán),別有其他地區(qū)的代理權(quán)。
于是,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網(wǎng)上,準備在網(wǎng)上開了網(wǎng)店,要把產(chǎn)品賣到全國去。
一轉(zhuǎn)眼開學的日子也就到了。
走進班級,感覺不論是學校還是班級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在魏笑眼里唯一出現(xiàn)變化,就是他又看見了白煙。
開學第一天,白煙也到學校來了。
別的同學開學第一天都是精神飽滿地踏進教室,和同學們打招呼把微笑灑滿人間。
但是白煙卻是哈欠連天地進了教室,誰也沒打招呼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
盡管她誰也沒看,但是卻看到了眼睛盯著她的魏笑。
兩人實在離的太近了,想躲都躲不開。
“看啥?”
“不讓看呀?那你咋不披個被把自己包上?”
白煙哼了一聲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說白煙,不是我咒你,你現(xiàn)在可是真的印堂發(fā)黑,如果不做破解,我覺得你命不久矣。”
白煙狠狠地瞪了魏笑一眼。
“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一見面你就沒說過我好。”
“有可能!可能上輩子你是我老婆,然后你就出軌了,我就是來討賬的。”
白煙哭笑不得。
“白煙!不如求我,或許我能幫你度過難關(guān)。”
“你?”
這回白煙沒有瞪魏笑,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算了吧!”
魏笑發(fā)現(xiàn)白煙到學校來并不是來上課的,似乎是來告別的。
她很仔細地打量著教室,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這個女人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好像已經(jīng)到了某個重要的節(jié)點。
魏笑喚出光幕點開目錄,制作了一個非常小的追蹤器。
第一節(jié)課下課,白煙就站起身要離開教室,在走出幾步后又轉(zhuǎn)回來對魏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謝謝你!”
白煙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白煙!別急著走,我送送你。”
看到魏笑追出教室去追白煙,安靜偷偷撅起了嘴。
魏笑在教室外追上了白煙,在她肩膀拍了一下。
“最后一次回學校就這么急著走?不和你的同學做最后的道別?”
“你這人真是的,怎么說話老陰陽怪氣的?什么叫做最后的道別?還有把你的爪子從我肩膀上拿開!”
“小氣鬼!碰你肩膀你還叨叨兩句,反正你這身體也要浪費了,不如便宜一下我,以后我可能還會念叨你幾句。”
“你這家伙真討厭。”
“不管怎么說,起碼還有我這么個人給你送行,你也不算是一個人上路了。”
“我不用你送了,你這家伙說話都能氣死人。”
“別!送你到學校門口。”
到了學校門口,魏笑掏出一張名片塞到白煙的手里。
“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了,記得打這個號碼,說不定就柳暗花明了,記著我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著。”
白煙什么話也沒說,過了馬路就消失在初春的人流里。
看著白煙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