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具身體將要變成行尸走肉,給你一次又何妨,就當積陰德了。”
聽聽,這都啥話呀,好像老子是要飯的一樣。
“看你這么懂事兒,今天就不占你便宜了,現在可以說說你跳樓的原因了,總不能好模好樣的沒理由就跳樓玩吧?你就是要化仙起碼也的等個有雷劈的日子。”
“說給你聽有用嗎?有煙沒有?”
“我不抽煙。”
白煙先是沉默然后開始輕聲噎泣。
只是她的哭泣聲缺乏科學依據,有點類似于撒嬌的貓叫。
“看你哭的梨花帶雨的,要不我肩膀借你用一下?”
你看女人這種生物你就不能慣著她,魏笑不過就是謙讓一下,誰知道白煙還真就跑過來往她肩膀上蹭淚水。
這倒讓魏笑有點不知所措。
他除了和南云有肌膚之親外,和別人還真沒這么親昵過,就是安靜都沒有主動往他身上湊過。
“我說你還真不客氣呀!說好只可以往我肩膀上抹眼淚,鼻涕啥的就別抹了,出門丟不起人。”
白煙破涕為笑在魏笑肩膀上打了一下。
像極了情侶之間的撒嬌。
“現在把你的故事說說吧。”
白煙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欠下了連環高利貸。
本來她就是借了萬八塊錢買點衣服化妝品手機啥的,誰知七繞八繞幾個月的時間竟然變成上百萬了。
“一萬多快錢幾個月變成了上百萬?”魏笑很驚訝。
白煙點點頭。
“你這種敗家娘們誰敢要呀?是不是有裸照在人家手里?”
“嗯?”
魏笑無語了。
“麻痹的你讓老子看看借你幾萬保證不要一分錢利息,白白便宜了別人,唉!都欠了誰的?”
白煙不啦不啦地說了一套。
“再不給錢,人家要把我賣東南亞去。”
“該!賣東南亞還便宜你了,就應該把你賣到非洲原始部落去,你是大學生呀,眼睛瞪著往坑里跳,書念狗肚子里去了?”
白煙低頭不語。
“你要是我女友,我非打死你不可。”
魏笑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幾秒鐘后有人接了電話。
“誰呀?”
“我!魏笑。”
“魏學弟呀!有什么事兒你吩咐。”
“樸風翔!咱們學校一個同學欠了連環高利貸,我同桌。問問你老子能不能給那些債主通融一下還本不還利,我相信你老子有這個能力。”
樸風翔在電話里遲疑了一下“魏老弟!這個事兒怕是不好解決,人家也是靠這個吃飯的。”
“呵呵!這基本等于搶劫謀財害命,靠這個吃飯就是該死,我沒去收拾他們都是給他們面子,有啥不好辦的?該不會你家也干這個吧?”
“沒有沒有!我家就是有點什么洗浴中心,地下賭場這點灰色買賣,我家其他生意可是光明正大的。”
“開地下賭場也不是什么好鳥,不過這個和我沒關系,你就替我問問你老子,能幫著擺平不?如果能擺平我虧不了你們家就是了,如果對方說不行,那我自己處理。”
“好!我給你問問,那你把那些債主的名單給我,我不敢保證我老子會管。”
“那我先說聲謝謝了。”
放下電話魏笑思索了一下。
“算算你這些連環貸一共從人家手里拿了有多少現金?”
“其實我從他們手里拿到的現金也就一開始的一萬塊錢,后來拆了東墻補西墻,轉來轉去的都是數字。”
這還是筆糊涂爛賬。
除了錢以外還有裸照,這能清除干凈嗎?
如果清除不干凈,保不準哪天她就成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