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笑等張繼元的信兒,一等就是十多天,等張繼元告訴他到京城和他匯合的時候已經是六月十號了。
二零一六年夏天的南方某海域陰云密布。
這片區域的事情細說起來估計能講幾天幾夜。
一個山寨法庭要對這片海域進行不利于華國的判罰。
米拉斯國的兩個航母艦隊就來到了這片水域,妄圖以武力逼迫華國屈服。
雙方調兵遣將,互不相讓。
魏笑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來到南方。
他是跟著張繼元介紹的一班考古不是考古,探險不是探險的人來到南方的。
張繼元和這些人并不屬于一個系統,他只是把魏笑介紹到這個隊伍里自己并沒有跟隨前來。
這支隊伍領頭的是一個叫李健的隊長。
這個李健有一張國字臉和一對劍眉,渾身洋溢著一股正氣。
因為是張繼元介紹來的,李健對魏笑還是蠻客氣,在飛機上他們的座位相連。
“小魏!老張說山里的那棵樹就是你發現的,你是怎么發現那棵樹的?”
張繼元能把這個消息告訴李健,說明兩人關系匪淺。
“李哥!這樣的事情也可以談嗎?不是有保密協議嗎?”
魏笑第二次去藏省回來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這件事情是不許對外人說的。
“保密協議是對外面的人,咱們之間可以在允許的范圍內交流一下。”
這意思就是可以說了。
“那棵樹你們也去了?”
“我們和老張從事的工作都差不多,都是干些神秘工作的,哪里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就會到場。”
像華國這樣歷史悠久,地底下總會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張繼元和李健這種干神秘工作的人很正常。
“其實我是瞎貓撞死耗子,我到藏省雪山上去找一種只有那種環境下才會有的草藥,不想上山后遇到了雪崩,雪崩過后就崩出一個山洞,洞里就有那么棵樹就這么簡單。”
“有很多東西被發現都是無意中的,這很正常。”
“對了李哥,那棵樹弄出來了?”
李健搖頭“那么大的樹怎么可能弄出來?就是弄出來也未必能養活。”
這倒是實情,那棵樹太大了,弄出來得把那座山豁開,再說那棵樹弄出來也活不了。
最大可能那座山被封了,在當地建個研究基地。
“李哥!像這棵樹這樣神秘的東西咱們國家很多嗎?”
“呵呵!到處都是,每一個考古現場或多或少都有些神秘的東西,你看電視里那些公開的考古現場,那都是我們處理完了,考古的才能進去,然后再會給公眾看,全世界都是這樣。”
“通常什么樣的地勢才會有這些東西?用肉眼能看出來的。”
“用肉眼一眼看見那不可能,畢竟人類也是發展了上萬年了,肉眼一眼能看見的東西早就被人撿走了。不過有很多有這些東西存在的特殊地方肉眼倒是能一眼就看出來。”
“哦!這么簡單?”
“這個不是什么秘密,閑著我就說到說到,咱們先說河,前提是必須是大河,小河溝子不在此列。”
河這個東西遍地都是,但是什么樣的河算大河,李健也沒說出個標準。
“所有大河的源頭幾乎都有些神秘的東西,幾率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百分之三十!這么高?”
“你以為呢?只是大河源頭,河尾巴就算了,毛都沒有一根。”
臥草!百分之三十這個比例讓魏笑有些驚訝。
“除大河外就是懸崖,不是那種普通的懸崖,是那種在山上比較突兀存在的懸崖,就像一座山上突然長出的懸崖,這種地方有神秘東西存在的幾率也是百分之三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