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黑印城的那群大漢收拾蕭炎一頓后,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繩索將蕭炎五花大綁,帶回黑印城的那間茶樓之中。
茶樓中。
八扇門門主袁衣一臉討好地望著正手持茶杯一臉壞笑地盯著蕭炎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輕輕放下手中茶杯,漆黑的雙眸望著蕭炎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微張嘴巴,輕聲笑道:“小炎子啊,看來你三千雷動(dòng)還是沒練到家啊,看來你的訓(xùn)練量得加倍了啊!”
蕭炎先是被一群‘饑渴的大漢’圍毆了一頓,再然后又被綁成粽子一般,現(xiàn)在又被自己的無良老師所取笑,心中很是不爽,卻又對自己這無良老師無可奈何。
目光斜視,瞥見一旁一臉諂媚的袁衣,蕭炎腦海中突發(fā)奇想,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對宇智波斑抱怨道:“還不是老師非要把一個(gè)人丟下,然后又安排這么多人來抓我,更關(guān)鍵的是那個(gè)自稱是八扇門門主的猥瑣大叔,明知我是老師的弟子,居然還讓這群人打我,還請老師為小炎子做主?。 ?
隨著蕭炎的話音落入周圍人的耳中,袁衣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幾下,目光望去被綁成粽子的蕭炎,卻發(fā)現(xiàn)蕭炎兇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袁衣萬般無奈,要是別人敢這么稱呼自己,馬上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可蕭炎畢竟是宇智波斑的弟子,袁衣只好緩緩開口道:“圣者大人,我所作所為都是您的命令?。《宜麄兿率忠埠苡蟹执纾⑽醋屵@位小兄弟落下任何隱患?!?
宇智波斑擺了擺手,口中輕輕吐了一口氣,道:“好了,小炎子你也只是受了點(diǎn)皮肉之苦,更何況為師打算教你煉制一種療傷藥呢。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哦?多謝老師?!笔捬滓宦牭接钪遣ò咭趟麩捤帲闹心屈c(diǎn)不快頓時(shí)煙消云散。
見蕭炎這副模樣,宇智波斑輕輕搖了搖頭,屈指一彈,一卷赤紅色的卷軸落入一旁的袁衣手中。
“這是本座自創(chuàng)的地階斗技,名為龍炎放歌之術(shù),怎么分配隨你們?,F(xiàn)在你可以叫門外那群人退下了。”宇智波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對正在細(xì)細(xì)觀賞手中卷軸的袁衣說道。
“是,在下這就告退,諾是圣者還有什么吩咐,只要一聲令下,在下定當(dāng)竭盡所能?!闭谟^賞手中卷軸的袁衣聽到宇智波斑的話音,連忙回過神來,無比恭敬地應(yīng)道。
說完,袁衣便招呼著那群壯漢離去。
此時(shí)的茶樓中只剩宇智波斑師徒三人,還有一名躲在陰暗角落,不敢吭聲的店小二。
宇智波斑大手一揮,蕭炎身上的繩索便被一絲純黑色火焰燃燒殆盡。
蕭炎本想活動(dòng)一番筋骨,卻是剛剛起身就發(fā)覺渾身上下都疼痛的要命,抱怨了一聲后,頂著一副豬頭模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宇智波斑。
“小炎子,接下來你可要看好了,若是能學(xué)會十之一二,便足夠你受用一生。”宇智波斑端坐在木椅上,對蕭炎叮囑道。
“嗯??扉_始吧,老師,想必師妹也很想見識老師的煉藥之術(shù)。”蕭炎笑嘻嘻地模樣有些滑稽。
一邊的小醫(yī)仙也是鉚足了精神,準(zhǔn)備仔細(xì)觀看宇智波斑的煉藥手法。
宇智波斑無奈地輕笑了一聲,從納戒中取出十幾株藥材,蕭炎和小醫(yī)仙定睛一看,全是三階藥材,甚至還有幾株四階藥材,兩人紛紛苦笑了一聲。
這些藥材煉出來的丹藥恐怕不下四品。
蕭炎和小醫(yī)仙見宇智波斑取出藥材后并未祭出藥鼎,心中很是不解,正欲開口發(fā)問時(shí),宇智波斑嘴角輕微上揚(yáng),解釋道:“到達(dá)為師這種境界后,煉這些低級丹藥就不需要藥鼎了,因?yàn)闉閹熆梢砸曰馂槎Γ酉聛砟銈儌z可得瞧仔細(xì)了。”
話完,宇智波斑伸手一張,一股黑色的火焰從手心中冒出。
宇智波斑大手一揮,擺在地上的藥材全部騰空而起,黑色火焰趁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