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骨笛的藏族人說道:“我吹的是我們藏族的歌,表達的是思鄉(xiāng)的情緒,有什么問題嘛?”
張蝦說道:“沒什么事,只是覺得很奇怪,你為何在翠煙門外面吹骨笛呢?”
吹骨笛的藏族人說道:“我恰巧從哪里經(jīng)過,怎么了?還不準在翠煙門附近吹骨笛嗎?”
張蝦說道:“那倒不是,好吧,你走吧!”
這時候,藏族人卻將骨笛收了起來,然后攻向張蝦,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平靜,張蝦早就看他不對勁,此時果斷回擊,根本就沒有一點懼怕,兩人打在一起,難舍難分,小蝦覺得有些驚訝,這藏族人其貌不揚,沒想到武功還真心不錯,和張蝦打了快一百招了,張蝦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破綻,張蝦暗暗稱奇,當下安定心神,耐心的和藏族人交起手來,又打了一百招過后,張蝦發(fā)現(xiàn)了藏族人的內(nèi)力有些不濟了,他乘勝追擊,想要一舉將藏族人拿下,但激斗過后,張蝦發(fā)現(xiàn)藏族人內(nèi)力雖然不濟了,但蠻力猶在,一時半會還不好說能將其拿下。
張蝦越打越有信心,他明白這藏族人撐不了多久了,只是時間問題。
藏族人好像也知道了自己再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但是他還在苦苦支撐著,仿佛在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他。
張蝦察覺到這一點,他加強了進攻,不想讓這藏族人等到同伙前來,藏族人本就是強弩之末,苦苦支撐,張蝦再一發(fā)力,他再也頂不住了,被張蝦的地破空直接打翻在地,藏族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卻被張蝦踩住左邊鎖骨,藏族人惡狠狠地說道:“你放開我,你踩著我干什么?”
張蝦說道:“你自己先攻擊我的,現(xiàn)在被我打倒,你還有臉問我踩著你干什么?快說,誰派你來的?”
這藏族人還在心存僥幸,想要隨便搪塞過去,但張蝦幾句話就將他點穿,讓藏族人十分的沮喪,張蝦問道:“說吧,誰派你來的?”
這藏族人還想嘴硬不說,但張蝦踩著他左邊鎖骨的腳突然發(fā)力,讓藏族人痛苦不堪,但是他依舊咬緊牙,一言不發(fā),張蝦說道:“說吧,說了少受皮肉之苦!”
這藏族人依舊不說話,也不求饒,還是想拖延時間等他的同伙前來,但是張蝦再次加大了腳下的力度,藏族人痛的有些遭不住了,他說道:“我說,我說,你輕點踩,實在是太痛了!”
張蝦笑道:“你既然是怕疼,那就快說!”
藏族人說道:“是大理段氏的段雪江派我來的!”
張蝦說道:“段雪江,他派你來干什么?”
藏族人說道:“他派我來騷擾翠煙門,僅此而已!”
張蝦將藏族人放走,繼續(xù)在原地的一棵樹上等候,看到底是誰前來。
藏族人掙扎著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反正他的任務(wù)騷擾翠煙門已經(jīng)完成了,他安心的往住處一瘸一拐的行去,在路上,一個黑衣人攔住了他,藏族人知道不好,但只見黑衣人手起刀落,一下子就將藏族人的頭砍了下來。然后,黑衣人轉(zhuǎn)身直接離開,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可憐這藏族人死的為什么都不知道,很有可能死不瞑目吧!
張蝦在樹上繼續(xù)等候,此刻已經(jīng)是二更天了,張蝦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然后,又接著打了兩個。前方好像有人過來了,張蝦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注意觀察前方過來的這些人,這些人全部身著黑衣,全部拿著苗刀,氣勢洶洶地往翠煙門而去,張蝦不敢暴露自己,只好等他們?nèi)孔哌h了之后,才從樹上下來,繞近道施展凌波微步先行去往翠煙門去示警。
時間緊迫,張蝦不敢怠慢,全力施展凌波微步往翠煙門而去,這時候,翠煙門除了值班的弟子,幾乎全部都睡著了,包括張洋洋和鞠浩洋。
待張蝦回到翠煙門,剛要進去,就聽得不遠處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伙黑衣人已經(jīng)來了,張蝦一躍而入翠煙門,直接叫道:“快起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