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著阿爾伯特衣衫襤褸的一個人回來,麗莎驚訝不已。“你身上這是怎么了?簡妮呢?”
阿爾伯特一言不發(fā),坐到沙發(fā)上。
麗莎把門關(guān)好,從房間里拿了一套睡衣走出來“把身上的衣服換掉吧。您在實踐里到底遇到什么了呀,把衣服弄成這般模樣。”
阿爾伯特換下滿是破洞、破爛不堪的藍色運動裝,換上寬松的睡衣,同時把今天的事情說給麗莎聽。
聽到簡妮被溫絲萊特帶走了,麗莎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溫絲萊特小姐跟伊麗莎白小姐的性子蠻像的,都喜歡打抱不平!”
“她倆可是好姐妹呢!”阿爾伯特氣呼呼的說。
他也搞不清溫絲萊特是在假戲真唱,還是真的在打抱不平。
“其實也就是兩天而已啊!很快就過去了。”麗莎表面上在勸解,心中則充滿了欣喜。這意味著她可以和阿爾伯特不受打擾的在一起待上兩天。這兩天時間對她來說可太寶貴啦。
要知道,簡妮和阿爾伯特整個白天都在一起,而她只有洗浴的時候才能單獨的和金龍在一起。
她很羨慕阿爾伯特看著簡妮的那種眼神的,干凈、明亮,帶著深深的愛,卻不摻雜欲望。
那是她渴望而得不到的東西。
“兩天啊……”
阿爾伯特發(fā)出一聲哀嘆。
之前天天在一起時,感覺理所當然。驟然間的分別,才讓他發(fā)現(xiàn)心里空落落的。
分別的要求雖然是出自溫絲萊特之口,但他很清楚,簡妮也是比較生氣,想離開兩天讓他反省一下的。
這么想著,他幾乎有些憤恨了。太任性了,仗著自己的寵愛,肆意妄為。
話說起來,自己為什么要同意她的任性呢?
是因為愧疚吧!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她幾乎陷入崩潰。
在少女緊緊地抱住他的時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少女那一份毫無保留的愛意。
跟那樣真摯的感情比起來,這一點點任性就變成了可愛的、可以接受的小缺點。
自己現(xiàn)在的想念,就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呀。
反正她吃準了自己不會生她的氣。
若是能生她的氣,自己也不會允許溫絲萊特把她帶走了。
這么想著,他有點牙癢癢。
麗莎乖巧地坐在他身邊,一言不發(fā),心中卻滿是歡喜。
每天洗浴完,簡妮都會坐在客廳看書,這讓她從來都沒法跟去阿爾伯特的臥室。
她特意讓阿爾伯特找來寵物犬,就是打算變成寵物犬的樣子在簡妮的眼皮子底下偷偷進入他的房間。
唔,現(xiàn)在她拱手讓出兩天時間……
自己……應(yīng)該夠了吧?畢竟這色龍冒死救簡妮的時候,他們也只交往了短短的一天。
說起來,她可是看著阿爾伯特從蛋殼里爬出來的呢!
是我,是我先,洗浴也好,侍奉也好,還是喜歡上那家伙也好。
可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遠遠落后了。
少女低著頭,看著自己豐滿的身材。19歲的少女已經(jīng)褪去了青澀,渾身散發(fā)著荷爾蒙的味道。
明明比簡妮更有韻味的多……
如果只是分享愛人這種世俗慣例,那還可以接受;可是眼見著簡妮獨享著他的寵愛,已經(jīng)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
絕對不可以被甩下來!
她看著阿爾伯特的臉色,輕輕的搖了搖他的胳膊“雖然她不在,可我們還是要吃飯的呀。”
阿爾伯特點點頭。
——
“這實踐為什么會這么難,太過分了吧。”麗莎一邊吃,一邊義憤填膺地說。
“它是根據(jù)參加者的實力進行匹配的,原因可能就出在這里。”阿爾伯特端起翡翠酒滿飲一杯,悶悶不樂“不太可能是失誤。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