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們終于做完了所有工作。也不用召喚,它們自動地圍在馬車前方不遠處,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圍了個黑壓壓的半圓。
地精們的表現(xiàn)令阿爾伯特心中殺意更堅。
他轉頭對馬車喊道“簡妮,你過來幫我翻譯一下?!?
“來了。”
又等了一小會兒,少女走下了馬車。阿爾伯特跳到地上,將牽著地精的繩子交給她。
“告訴他們,我是偉大的金龍?!?
待簡妮嘰嘰咕咕地用地精語說完,阿爾伯特再次變回原形。
當看到金龍的這一刻,地精們發(fā)出尖銳的呼喊。幸好,有了心理準備之后,盡管一個個瑟瑟發(fā)抖,但它們并沒有因為害怕而四散奔逃。
看著眼前威風凜凜的金龍,咪咕的腸子都悔青了。
居然真的是龍!
為什么一條高貴的龍會變成人類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
為什么一條高貴的龍沒有在天空中翱翔,卻在地上坐馬車?
為什么一條高貴的龍會跟兩位嬌弱的人類女性在一塊兒,看起來就跟一個普通的紈绔子弟沒什么不同?
如果早知道是龍,給它一百個膽子它也不敢動手腳??!
滿腔冤屈和悲憤填滿了咪咕心頭。
如果它聽說過“釣魚執(zhí)法”,它一定會有極大的感觸。
雜亂的思緒只是一瞬間就被咪咕排空。
與其他地精不同,咪咕是會通用語和龍語的,可以和阿爾伯特直接對話。
但現(xiàn)在不是賣弄它那可憐的外語知識的時候。
如果要向智慧生物祈求什么——最好找雌性,因為她們更容易心軟,雄性們也樂意在她們面前展示自己的慷慨。
它猛然轉過身體,對著簡妮又叩又拜,嘴里急速地冒出一大串話。
此時,阿爾伯特的頭顱也轉了過來。
火焰已經(jīng)在他的口中醞釀。
聽了咪咕的話,簡妮開口說“阿爾伯特,這地精說,它愿意投降,做我們的奴隸?!?
阿爾伯特咽下了準備噴出去的龍息,一雙雞蛋大小的眼睛盯著咪咕。
殺死一個被自己捕捉的智慧生物和殺死一個愿意投降的智慧生物是兩碼事。
畢竟,前世有句古話叫“殺俘不祥”。
簡妮只是在幫忙翻譯而已。但咪咕察言觀色,看到阿爾伯特眼中的殺機弱了不少,便繼續(xù)對著簡妮叩拜。
“它說,它可以讓整個部落都做你的奴隸?!?
阿爾伯特眉頭一皺,兩只眼睛一下子擠在一起。
我要一群地精奴隸做什么?臭都臭死了。
“它說,它能施展十幾種法術?!?
阿爾伯特發(fā)出一聲冷哼。就因為這貨能施展法術,所以他才一定要殺掉它。法術的事兒難說的很,中了一個法術就陰溝里翻船的事兒也是有的。他才沒精力和這地精玩心機,殺掉它,把它的部落驅散,拍拍翅膀走人才是最省心的選擇。
聽了這聲冷哼,咪咕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又急速說出一長串話。
簡妮聽了,略帶一些驚訝地說“它說,它會制造魔棒?!?
阿爾伯特猛然支起身子。
這個動作讓咪咕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命保住了。
阿爾伯特開口說道“把你的族人都打發(fā)走?!?
對他來說,只有這個能制造魔棒的地精術士是有價值的。地精們力氣特別小,干啥啥不行,又饞又懶還特別能生,還臭烘烘的,屬于徹頭徹尾的負資產(chǎn)。
聽了這話,咪咕心里一下子涼了個透,有那么一瞬間,它都有施法反擊的沖動。
哪怕它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精,在嘗過權力的味道后,也本能地拒絕失去權力。
讓我失去權力,我寧可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