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議會大廳早就被布置妥當,代表們坐在后排的椅子上,在議會大樓外,還有很多人站在冰冷的霧氣中好奇地張望著。
阿爾伯特發(fā)表了簡短的開場白后,審判便正式開始。
一個個官員被押上來,由阿爾伯特宣布犯罪事實、罪名,他們承認了罪行之后,再由阿爾伯特宣布從罰款到苦役程度不等的懲罰。
這當然不是專業(yè)的審判,但領民們看得津津有味。曾經高高在上的官員們低著頭認罪伏法,再被新領主懲處,這讓他們感到很暢快。
阿爾伯特一邊讀,一邊掃視人群,對民眾的反應很滿意。
愛麗絲坐在角落里,緊張不安地等待著。她一早就得到了通知羅伯特作為罪魁禍首,將會最后一個被審判。
盡管她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準備,可臨到頭了,她又有些心虛。
密黎爾,請您保佑我巧舌如簧,說服那條龍吧。
一個個官員被審判完畢,懲處也逐漸重了起來。開始的幾個人只退回贓款,繳納了十枚金幣便算過關,漸漸地,罰金便增加到三十枚金幣,此外還要服勞役。
單調的流程讓民眾們漸漸地昏昏欲睡。突然,有個官員大喊道“我不服!我沒拿過稅金!這是污蔑!”
卻是看阿爾伯特只是讓他們自己認罪,沒有拿出證據,便心存僥幸,打算當場翻案。
這么多人都在,即使你是領主,拿不出證據也休想奈何我!
阿爾伯特精神一振。
他只是為了加快速度,沒讀而已。
他當即冷哼道“去年收獲時你領了63枚銀幣,前年你領了65枚銀幣,大前年你領了58枚銀幣。這些都有你親筆簽名為證,稅務官馬丁是證人。你還敢狡辯?”
馬丁有氣無力地說“阿爾伯特大人說的是實情。這些錢是我親手分給他們的。”
他只是分了錢,罪不至死,不想跟領主較勁了。
那官員頓時慌亂起來,矢口抵賴時,眼睛四處看著,想找到逃生的空隙。
阿爾伯特淡淡地說“公然污蔑領主,是為謀逆,當絞,抄沒家產?!?
那個官員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身下流出一灘黃黃的東西,周圍的人一下子散開,用衣服遮擋住口鼻,露出嫌惡的表情。
一聲長長的慘叫戛然而止,為這場鬧劇劃上了句號。接下來,再也沒有家伙敢于當場翻供了,一切都非常順利。
很快,就審到了勞爾。
“勞爾·斯坦利,原溪木鎮(zhèn)治安官,五天前的晚上,接到馬丁家人的報信后膽大妄為,勾結領主府家仆亨特,令其在飲食中下毒,更是率巡警意圖行刺領主,謀逆情節(jié)特別嚴重。勞爾,你可認罪?”
“認罪?!?
說完,他緊緊地盯著阿爾伯特的嘴唇。
他已經不抱著生的希望,但他還想家人不要受到大的牽連。
“按罪,勞爾·斯坦利當絞,抄沒家產,成年男子全部處斬,幼童和女性為奴隸?!?
聽到“成年男子全部處斬”的時候,勞爾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不!不!不!邁克跟我不是這樣說的……唔……”
卻是被一旁的幫閑堵住了嘴巴,曾經的老下屬對他沒有半點優(yōu)待,堵得死死的。
阿爾伯特掃了邁克一眼,說“拖走,行刑!”
勞爾便被幫閑們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去。隨著一聲長長的慘叫,勞爾便結束了生命。
現在,只剩下羅伯特了。
隨著他走到被告的位置,愛麗絲站起來,大聲說“大人,我是自由民愛麗絲·威斯里,是羅伯特·威斯里的女兒。請您允許我為我的父親辯護?!?
阿爾伯特點點頭,表示許可。
坐在一旁的麗莎眼光中流露出一絲憐憫阿爾伯特早已決定了羅伯特的命運,審判只是一個過場而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