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爾很快就提交了一份報告。報告中,格里高利的巴卡蘭是他自己派專人采購來的,溪木鎮除此之外,沒人和巴卡蘭有關。
阿爾伯特將羊皮紙團起來,準確地丟進了垃圾桶。
治安隊的這幫子家伙已經爛透了,靠打分是救不了他們的,只能換血。
想到這里,阿爾伯特心里浮現出布魯諾的身影。這個渾身帶著俠氣的家伙要是當了治安官,應該會讓一切都不一樣吧!
——
“你讓我去查?”
渾身纏著白布的布魯諾瞪著眼睛看著阿爾伯特,指了指身上的紗布“你沒看到么?”
“看到了,但我覺得沒人比你更適合做治安官。你為什么不找邁爾斯治療?躺著養傷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兒。”
“我發過苦行誓言之后,一分錢也沒有,可沒錢去支付治療的費用!”
“行吧,那你替我干活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因為我會找人為你治好傷的。”
布魯諾好奇地問“你就這么篤定我會幫你追查毒品的事兒?”
阿爾伯特真誠地說“大多數人聽到一個悲劇故事之后,會嘴上唏噓兩句,然后拋之腦后,只有少數好心人會一點力所能及的幫助;而只有你會為了素不相識的人怒而揮拳。不愧是苦行者!所以一想到要追查毒品,我就想起了你。別人匯報給我的東西都真假難辨,只有你才能讓我完全信任。怎么樣,你幫不幫?”
“我得提醒您,那些毒販子可比格里高利有錢,他們能請到的施法者恐怕很強。會有危險!”
“沒關系,我會把我的女人都送進庇護所。”
布魯諾看著阿爾伯特的眼睛,問道“我還是想不明白,您本有優渥的生活,何必冒著風險去和毒販們較勁?”
“我很清楚他們會帶來多大的危害,我很清楚放任他們的后果;為了阻止那些即將發生的”
布魯諾直直地盯著阿爾伯特看,阿爾伯特坦然地和他對視。
過了一會兒,布魯諾嘆了口氣“您高貴的品行就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樣閃耀,溪木鎮的人民應當為有您這樣的領主而驕傲。請您安排人為我治療吧,我愿意為您服務!”
——
治安隊交給布魯諾調教去了,對格里高利的訴訟也有愛麗絲在操心,阿爾伯特暫時清閑下來。
他把安德烈叫到身邊。
“想成為術士,首先要學會冥想。”
說著,他的手指在空中劃動,指尖過處留下藍色的印痕,慢慢地畫成一張復雜的立體冥想圖,藍色的線條縱橫交織,漂浮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阿爾伯特指著冥想圖對安德烈說“你先把它記下來,可能有點兒復雜,沒關系,有點耐心……”
這圖確實很復雜,他之前教簡妮冥想時,她用了半天才徹底記住。
安德烈看了一會兒,便拿羽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阿爾伯特看他在認認真真地記,便說“你自己慢慢記吧,記好了去書房叫我。”
“知道了,老師。”
阿爾伯特背著手走進了書房,只見簡妮和麗莎都在安安靜靜地看書。聽到腳步聲,麗莎敏銳地抬起頭。
阿爾伯特朝麗莎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地走到簡妮身后,忽然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啊!”
驟然被襲,少女不由得尖叫了一聲,用力地甩脫了他的手。
“別慌,是我。”
簡妮轉過頭,看到是他,嘴巴一下子鼓了起來,粉拳像雨點一般落在他的胸口“嚇死人了——唔——”
卻是被阿爾伯特堵住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臉紅紅地推開他,問道“你不是說去給愛麗絲的弟弟教魔法么,怎么又回來了?”
“我把冥想圖給他,讓他自個兒去記憶了,等他把冥想圖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