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林向北推開臥室的窗,看他們?nèi)齻€人齊刷刷的跑步回來,舒舒服服的靠在床沿上曬太陽,房間她檢查過了,哪里都整整齊齊,昨晚應該沒有發(fā)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林向北!”
紀恒遠把半掛在窗戶上的她猛拉回來,整個人毫無防備的被紀恒遠拽進懷里,誒?
“回頭讓人把窗戶加上防護!”
林向北被他抱在懷里捂的結(jié)結(jié)實實,?。∥也皇牵∥覜]有!我不可能跳窗,大哥你在想什么???!掙扎了一會她才勉強能抬起頭順利呼吸到新鮮空氣,“我就曬太陽補鈣而已啊!你干嘛??!不許加固!看不起小爺我是嗎!我能放著我億萬身家不管嗎!我能放著你就這么跳了嗎?我能……”
“后面的廢話就不用說了?!奔o恒遠捂住林向北的嘴,不是昨晚小家伙莫名其妙說什么欠他一輩子,他剛才也不會想歪,“去吃早飯,帶你出去玩?!?
“啊,我還想好好工作的。方氏的事情那么多,我雖然有在群里回復,人總不在也不好?!?
“你想被他們八卦,你怎么睡上我的床?”
“沒有!”
想到策劃部那幾個不怕死的高管,那八卦的小性格,那超會叭叭叭的幾張嘴,林向北漠然著臉,哐的給他拉上浴室的門,“洗澡吧您!”
這男人真的是,每次都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種沒臉沒皮的話!
林向北噔噔噔噔噔的下樓,方以豪看她一臉鎮(zhèn)定,突然起了個調(diào)調(diào),“大河向東流啊~”
林向北猛然拍桌接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想想昨晚紀先生一臉崩潰的樣子,慕楚楚笑得快趴到桌子上,“向北你昨晚做了什么……你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嗎?”
方以豪笑著搓搓手,“來,楚楚姐,咱們來給她回憶回憶。”
林向北嘴角抽搐一下,那倆已經(jīng)演上了,方以豪拍著心口,“哥哥!您真是及時雨啊!”
慕楚楚板著臉,“紀先生當時就這個表情!”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我是你弟弟李逵??!”方以豪大手一張,慕楚楚皺著眉學著紀恒遠嚴肅的樣子,“別鬧!”
“哥哥!難道你愛上了魯智深不要我了?!”
“噗!”想起李逵喊宋江哥哥的表情包,林向北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了,笑到牛奶都噴出來,她直接一片面包飛方以豪臉上,“別……哈哈哈……別給我回憶了,好丟人?。。?!”
昨晚那么大陣仗,又喝了那么多酒,還真怕她受不住,慕楚楚見她終于樂開了,還樂成那樣,情況應該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雖然魯智深什么的是以豪瞎編的,但是向北能高興起來就好。
林向北瞇著眼睛看著紀恒遠坐下,“他們說我昨晚倒拔垂楊柳?雙手舞大刀?”
紀恒遠看一眼捂著嘴的兩個小朋友,明顯小家伙把挽尊的最后一絲希望掛在他身上,“他們騙你的?!?
“我就說吧,臭小子,居然敢糊弄我!”林向北舉著叉子就要討伐方以豪,方以豪把她按回座位上,紀恒遠喝一口咖啡,優(yōu)雅至極的開始用餐,“倒是和柱子說了很多話交心話。”
林向北丟了叉子捂住臉,“我以后真的再也不喝了?!?
其余三人就當沒聽到,不喝酒前,林向北是安和最不可一世、最囂張跋扈、最目中無人、最清冷的方家林少爺,喝了酒,林向北就是粘人度百分百、話癆上身,沙雕上線的林憨憨。
可讓林向北喝酒不貪杯?
不可能的,這輩子幾乎都是不可能的。
一停車,早就脫了鞋子的三個孩子嗷嗷著就沖了出去,范晟和衛(wèi)九就把行李拖到了別墅,紀恒遠慢悠悠的帶上墨鏡,在沙灘椅上躺下。
林向北跑了半圈沙灘,腳剛碰到水又回來,抱了個泳圈才哆哆嗦嗦的跑到海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