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看林向北就要走動過來,想起剛剛紀懷清的話和他看到那支箭時候炙熱的眼神,“他手上有藥劑!不要過來!”
林向北停住,車里伸出來一只清瘦的手,捏著陳曦的下巴,灌下藥劑,林向北毫不猶疑的開槍打那只手,喬伊伸手擋住,任由血流如注。
陳曦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林向北眼睛都要撐裂開來,“紀懷清!你沖我來!”
喬伊猶豫著要不要開槍,看一眼紀懷清警告的眼神,收回手,“她真的要殺過來了!”
“你想辦法鎮住她!”紀懷清把近乎昏厥過去的陳曦拉回車上,“不許給她致命打擊!”
喬伊皺眉,上次也是這樣,不過這丫頭再怎么瘋她也制的住,倒也還好,誰叫這位是車上那位的心頭好呢?
林向北避開喬伊的拳頭,一腳踢到車窗上,那車窗并沒有碎,這就等于這車一旦開起來,短時間內根本無懈可擊。
林向北再次避開喬伊的腳踢,上次的情況和這次相似,她手上都有傷口,但是這次不同的是,她針對喬伊這種敵手,自己一直有在做相對應的特訓,這次傷口也并沒有上次那么嚴重。
“你以為,這次的結果還會跟上次一樣嗎?!”
喬伊皺眉,整個人已經被林向北放倒,她怎么能爆發出這么剛猛的力量,他不敢訝異太久立馬翻身起身,整個人嚴肅起來。
“確實是有些不一樣了,紀先生沒看錯你。不過如果不是因為他限制我,我還是會殺了你。”
“那你可千萬別讓我!我剛剛只是熱了個身而已。”
林向北看著那扇關得嚴嚴實實的車門,拋下喬伊帶陳曦走這種事情,紀懷清絕對做的出來,他這人可沒有什么并肩作戰的覺悟,所以自己到底是要拖延時間還是
“喬伊,五分鐘!”紀懷清的聲音從車窗縫隙里冒出來,林向北的子彈就被襠下,她罵了一句什么一腳踢到喬伊的膝蓋關節上,只聽到咔噠一聲,喬伊痛的痛苦的低吼一聲,盤大的拳頭朝著林向北的頭砸下去。
他不能再聽紀懷清的了,他再有任何顧忌他就會被這個小丫頭殺死!
紀懷清皺眉,林向北動作越來越快,喬伊完全招架不住了,再不走,他也得留在這里,“開車!”
“可是喬伊”喬伊幫紀先生挺過許多次大難,真的要這樣拋下他嗎?
“開車!”紀懷清拿起槍,司機咬咬牙沖了出去,林向北轉身就要往車上撲被喬伊拖回來,林向北踢他一腳,看著車遠去只能干著急,“你瘋了嗎?他都這樣拋下你了!”
喬伊滾開好遠,“孩子,孩子還在醫院!”
林向北嘆口氣,把他雙手扭到背后銬起來,即使他拼到這種地步,紀懷清也不會善待他的孩子的,“苒苒,再往前就是隧道,一定要想辦法不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
“我盡力!”
盛夏冬眠停車到她身旁,她讓受傷的冬眠看住喬伊,自己和盛夏開著冬眠搶過來尚且完好的汽車往前追。
盛夏做司機,她的手才完全得空,“城野,小牙怎么樣?”
“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錦夜一會就到。”
“陳曦的狀態很痛苦,不知道紀懷清給她喂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你讓錦夜照顧小牙,你告訴他,成與不成我都會給他一個交代。你要快些過來,不然我怕即使搶回陳曦,她也活不了,救人要緊!”
那個藥劑,以她現在的實力,喬伊拿她沒辦法,也沒辦法強灌下去,就是可憐了陳曦,“再快點,我爭取一箭了結了他!”
可惜了,這箭現在只有三箭,還用掉了一支,不然她非把紀懷清射成馬蜂窩不可!
紀懷清的車一路極速,盛夏油門踩足追了十幾分鐘才跟上,林向北屏息分辨了一會,把弓箭放下,“他抱著陳曦,陳曦就在他身前,他怕我一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