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枝插進去了五六厘米,近乎和肉夾在一起,清歲是看著都疼,把子彈取出來,后續縫合都做完,他才出了手術室。
“對方七個人,還有一個是頂級的殺手,林少赤手空拳,還要保住趙家少爺和小紀總,太難了。”
清歲把子彈頭遞到紀恒遠眼前,“而且,確實是軍方的東西,這鄧委員膽子不小!”
“向北怎么樣?”
紀恒遠接過,看一眼手術室,清歲順著他眼光,林向北剛被推出來,“早上就會醒,您放心。”
一邊靠著的紀懷玉這才松口氣,剛被小叔踹幾腳他也認了,明天向北醒了,他就好好去褚家武館練拳!
衛九急沖沖地跑進來,“鄧小姐找到了,被拋在河里,林少的人把她救了起來,只是嗆了不少水,一時半會醒不了!”
“鄧云祈跑了?”
“確實是。”
紀恒遠沉默一會,這事向北那么拼,應該是非管不可了,“吩咐下去,這人要抓,誰敢放行,一同處理。”
他跟著清歲到了病房,看一眼畏畏縮縮靠在門邊的紀懷玉,來龍去脈他都清楚了,紀懷玉其實也不是有意的。
換做是他,他也會替紀懷玉擋下。
他給林向北揶一下被子,對紀懷玉招招手,紀懷玉進來坐下滿心復雜,“我小嬸嬸什么時候醒?”
“早上就能,你早點回去休息,向北我守著,沒事。”
“小叔……我……”
“不干你的事,你別自責,向北戰斗力確實比你強,護著你應該的。”
紀恒遠神色陰沉,他真的沒有怪紀懷玉的意思,他怪的是自己,沒能早點到。
“我小嬸嬸他……”
“他是軍方的人,你不用多心,后續有人會處理,他不會被為難。”
紀懷玉吸吸鼻子,明明小叔自己擔心、氣憤得要死,還要來開解他,小叔現在真的好暖心!
有向北在,真的太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向北醒了再過來。”
“嗯。”
許久,看著林向北那蒼白的臉色,紀恒遠嘆口氣,握住林向北的手,摩挲了一會。
與其叫林向北別惹是生非,還不如學褚良,有什么是林向北用的趁手、玩的開心、又能保命的東西,都讓林向北隨身帶著!
第二日,鄧云祈買兇殺女、大壩埋人、任期收取不合法收益、惡意狙殺上司上位的新聞通報就出來了。
紀恒遠隨意翻翻相關的幾則資訊,看了看林向北近乎振了一晚上的手機,里面全是林向北小分隊隊員發來的慰問信息。
連城野剛特地給他打一通電話,確認過林向北的情況,林向北手機里小分隊的群才消停了。
近乎一夜沒睡,紀恒遠喝一口咖啡,讓龔特助把今天一定要處理的文件,通通送到醫院。
林向北醒來一個翻身,疼得她咿呀鬼叫,紀恒遠跟著緊張起來,簽的字都直接歪了,“疼你咬我。”
林向北張開口啃了一會,看著紀恒遠疼得皺眉,感覺于心不忍,哭唧唧地看著他,她哪里舍得他一起疼啊。
“我不疼了,真的!”
“清歲一會就過來。”
紀恒遠一轉身,林向北偷偷吸一口氣,緩解痛感,紀恒遠轉身回來,她立馬恢復笑容,接過水,小口小口喝下。
清歲進來看林向北笑容挺好,按一按林向北傷口附近的位置,林向北疼得擰了一下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