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北睜開眼,手上緊繃的痛感劇烈,她看了一眼右手,這得縫了十二針了吧?
她嘆口氣,坐起來,昨晚到底干嘛去了啊?
完全想不起來。
大概是喝酒了。
她伸個懶腰,扭扭脖子,側頭一看,紀恒遠坐床邊,和軟軟一起,靜靜看著她,都在觀摩她的神情。
“額……”
她動作停頓住,回過頭低頭看自己手臂,紀恒遠干嘛用這個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
“紀太太不打算交代一下嘛?”
“我做過的壞事……可多了。”
紀恒遠點點頭,行,算她有自知之明。
“那就都說說?”
林向北擰起眉頭,都做決心不理會他了,要自行先斬斷情絲了,這會絕對不能被他嚇到,“我覺得我還要段時間,冷靜一下,紀先生,我……”
“你昨天落水,衣服是我換的,所以我和方夫人,今天會定下婚期,你覺得你需要冷靜,你就在家里冷靜。”
林向北伸手抓一下心口,束帶沒了,他怎么能!
“嗯,如果你因為這個就想逃開,你也太天真了點。”
林向北猛然掀開被子,一個枕頭朝著紀恒遠砸下去,軟軟嗷一聲跳走,林向北想著他頭上還有傷,動作又收住,枕頭尷尬地停在他頭頂3厘米的地方……
“舍不得?”紀恒遠伸手攬住她的腰,笑得邪魅,“那就對了,我是你老公。”
林向北丟了枕頭,惱羞成怒就要錘他,紀恒遠一手抓住她受傷的右手,一手撐住她的左肩,“紀太太受傷了,這種事情我自己來。”
林向北掙扎一會,一頭撞他心口上,“我白傷心那么多天了!我這兩年也白擔心了!你王八蛋!”
紀恒遠把人一把抱起放在身前,“我道歉,是我眼瞎,沒早點看出來,讓紀太太受了那么多煎熬,掉了那么多眼淚。”
林向北別過頭,心口起伏著,都不知道自己是氣還是高興,“誰……誰煎熬了!”
“所以昨晚是單純去逍遙快樂,找了七八個人做陪?這我得罰你。”
林向北臉轟一下燙起來,就知道昨晚自己沒干什么好事!
“可你也不能……脫我的衣服!”
“看了我就會負責,你擔心什么?”
林向北推開他,又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扔他身上,“流氓!王八蛋!啊!氣死我了!”
林向北轉身抱起軟軟就走,“別理你爹,他就一個……啊……”
紀恒遠輕笑著追上去把人抱起,“穿鞋,說了多少次!”
“我不聽!我不聽!”
林向北嚷嚷著,紀恒遠親一口她額頭,林向北攀著他脖子,回親一口他的臉頰,“哼~狗男人!”
軟軟不滿地扒拉一下紀恒遠的扣子,你倆下回撒狗糧,別帶上我行嗎?我一絕育貓貓,生到底還要承受多少生命不該承受之重?
你倆多少收斂一點,貓還在呢!別親啦!貓都要被你倆壓扁啦!
軟軟舔舔舌頭,郁悶低頭,喵了一聲,就被紀恒遠從林向北懷里丟了出去。
紀恒遠把林向北放餐桌旁,所有人即刻忙活起來,把早餐送過來,這兩位和好了,就感覺整個宅子都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林向北今天一改前幾天的食欲不振,吃得津津有味,紀恒遠終于也能投喂成功,衛九進來看一眼和睦的兩個人都松了口氣,“紀總,鄧老爺子上方家去了,不過被方夫人放狗趕出來了,要不要警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