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北撇開撲上來的人,徑直朝著秦衍升走過去,挨過林向北攻擊的那幾個逃犯,躺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其余十人開始清場,其實(shí)他們清楚,他們十人在不在,根本沒區(qū)別,老板只是知道他們都有不忿,讓他們參與進(jìn)來而已。
林向北丟了棍子,“褚家哪里得罪你了?你父親哪里得罪你了?”
“我就是看不順眼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怎么了!”秦淮升梗著脖子,“他窩囊一輩子,最后還要屈身褚家養(yǎng)老,我就不樂意跪著舔褚家,自求生路外出闖蕩,我還有錯了?”
林向北冷笑一聲,跪著?舔著?窩囊?他那叫闖蕩?
“所以,你比他們,高大上的地方在哪里?
你除了借著父親的勢,四處惹是生非,和這些不入流的人四處作惡,可是做出成績了,你身上背著4條人命,你覺得你很了不起?
你做的這些,是能帶著你那些學(xué)歷、資質(zhì)都沒有同門師兄弟飛黃騰達(dá),還是讓你們秦家祖上有光?
你居然還有臉,你脅迫你父親,讓你的同門師兄弟跟你混?
是待在安全、穩(wěn)定、福利更好的褚家,還是一起入獄,等十八年后再是一條好漢,他們自己會選!
進(jìn)了褚家,除了被踢出去,誰都不會走。”
“所以他們跟我父親一樣,就是些孬種!窩囊廢!”秦衍升一出手,秦淮佑就扭過頭,他沒看錯,小先生不僅會褚家的內(nèi)里功夫,太極拳也用得順手,甚至還有專業(yè)格斗術(shù)的訓(xùn)練痕跡。
在小先生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面前,耍花槍沒用,自家那個孽種,不用三招,他就得倒下。
“走吧,他此后如何,我不再理會。褚家對我有大恩,小先生對我有大德,我不能再舔著這張老臉,求小先生再繞過他!”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林向北把半死不活的秦衍生拖出門,“你確實(shí)有闖禍的能力,卻沒有給自己收場的實(shí)力,沒有你父親,你什么都不是,你以為,這群人看上的是你嗎?”
看著那群人被拖上警車,她抹一下臉,路局長笑嘻嘻地過來,“林隊(duì)長,這次對虧了您,我們順手抓獲一個流竄團(tuán)伙,這功勞”
“別記在我頭上,不是說了,外人面前,別這么稱呼我。”
“林少,表彰的獎金”
“給配合警方行動的那十個褚家兄弟,他們是見義勇為,我就是碰巧路過,知道嗎?”
“您說的對。”
林向北轉(zhuǎn)身上車,往醫(yī)院開去,她杠精病房,褚良一看是她,掙扎著就要起身。
“館長!”褚良的小徒弟氣呼呼地把他按回去,“您就不能讓我省點(diǎn)心!”
林向北揉揉小徒弟的頭,“嗯,教訓(xùn)得好,你師父就差這么些覺悟。”
“老板,我這休息兩三日,自然就回去了,工作不會落下的,您怎么還親自過來看我?”
林向北示雙手插在口袋里,“醫(yī)生說了,你要躺個五六天,工作的事情,交給我。小泉,看好你師父,別讓他亂跑。”
“老板,那邊事情真的很多今天勞煩到您給我出頭,我已經(jīng)覺得我很失職了。”
林向北伸手戳戳他受傷的手臂,褚良吃痛,卻沒縮手,“明知道會有埋伏,你為什么要去?”
“我和秦衍升確實(shí)有仇,可是秦老先生入了老板麾下,就絕對沒有讓他再吃苦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