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真正的林向北剛整理好妝容,準備和紀懷清一起,到市長家做客。
紀懷清把皮草給她披上,她的狀態已經好上許多,精神頭也很好,面色紅潤,異常可愛,也異常活潑。
就像,上輩子兩人初初認識不久,慢慢熟悉起來,她對他,毫無戒備的那段時間,她的笑容,清新得像一捧清澈的山泉,滋養心田。
去市長家,會路過一片花田,幾座古橋,幾片農場,林向北和他討論那些美好的風景,一路上吱吱喳喳的,尹森都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向來討厭別人在身旁吵鬧的紀懷清,也覺得異常滿足。
尹森把車停好,就把林向北那天在橋上畫的畫拿下來,跟在紀懷清和林向北后面,林向北推著他的輪椅慢慢地走,突然問了一句,這邊什么時候下雪呀,好想去滑雪。
紀懷清笑著說還要好久,又伸手摸摸她的肚子,“等孩子下來的吧。”
“我記得以往都是同你去的,你的腿也不好……”林向北有點失落,提到他的腿,又怕紀懷清不高興,便沒再說下去。
“滑雪我可是一等一的好手。”紀懷清感嘆著,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要是一輩子都好不了,一輩子都不能滑雪……不能陪你去做很多事,阿北,你能接受嗎?”
“你又說傻話。”林向北捏他的肩膀,“你得好起來,你不但要帶我去,你還得帶孩子去呢~”
“說起來,阿北,我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紀懷清念叨著,林向北突然嘴里蹦出來個名字,“長歡……紀長歡……”
剛說完,林向北自己也愣了一下,紀懷清猛然回頭,他可沒有告訴過阿北,他姓紀!
林向北看著他一臉疑惑,又努力回想了一下,“不是你微信和我說的嗎?說我們的孩子,無論男孩子女孩子,都可以叫長歡,愿他一生長安,盡力許他一世喜樂,你怎么能忘?”
“對,我說過,是我糊涂了。”紀懷清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輪椅的扶手,有些煩躁,紀恒遠因為阿北抑郁,對這個孩子也足夠上心,嘖,愛的結晶這四個字,他從來沒有那么厭惡過!
林向北看他不安,低頭看他,紀懷清突然伸手扣住她后腦勺,就親上她的唇,林向北有些抗拒,紀懷清只能放開她,“阿北,孩子的名字我不是故意忘的,我只是有些緊張和焦慮,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平時真的……很認真在學以后要怎么照顧你和我們的孩子……”
林向北微微點頭,握住他的手,“我只是說一下啦,你不要緊張。”
市長和他的夫人在門外迎接他們,林向北禮貌回禮,坐在輪椅上的紀懷清也微微鞠躬,進廳內的路上,市長夫婦就夸盡了林向北的溫柔、美貌和優雅,林向北也頗為熱情地感謝、回夸,場面溫馨熱鬧。
紀懷清是放心的,雖然阿北不喜歡應酬,在特別的時候,她卻能配合得特別好,他拍拍手,讓尹森把畫送過來,“這是我夫人在塞爾瑪河上觀景的時候畫的畫,因為兩位,這個城市尤其美好,這畫,我們夫婦贈予你們,感謝你們的對這城市的貢獻,我夫人真的很喜歡這里。”
“噢,天吶,太感謝了!”市長夫人叫著,就開始拆畫的外包裝,整幅畫亮出來的時候,市長和周邊的傭人都倍感震驚,“這就是藝術品!”
林向北的畫和他們常見到的油畫不一樣,她是用油畫,畫出來的水墨效果,寥寥幾筆,淡淡幾層暈染開來,整片塞爾瑪河沿岸的美好夜色就凸現出來,朦朧、夢幻、又富有迷離的韻味!
林向北不好意思地笑笑,低頭在紀懷清耳邊嘀咕,“我不就是沒用得趁手的顏料,才畫成這樣,她們真是沒見識……”
“斐而達夫人,這畫我……我得送到博物館去!您愿意將這畫和你看到的瑪爾達市送給我,我愿意把它分享給全世界,我愿意把你介紹到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