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入獄的第三周,紀懷清已經開始分不清楚日月了,癮犯了就會痛苦痙攣全身發冷,團體勞改就遭暗里的拳腳問候,每次同住的同性戀獄友花樣還不一樣,他已經受夠了!
每一日都如同殘喘茍活的落水狗,惶惶不可終日!他真的知道錯了!他真的快要瘋了!
無人來探望,無人記得他的存在一般,他逐漸錯亂,開始懷疑自己存在,開始瘋狂懷念過去揮霍的日子,瘋狂回憶和林夕北相處的日子,惶恐、恍然、絕望、痛苦,一日復一日,如行尸走肉。
哪怕尋死,也會很快被發現,把他救活,不消兩天,折磨更甚往日。
“紀懷清,有人要見你。”獄警通知完,紀懷清良久才回過神,是誰?
當紀懷玉出現在玻璃窗那頭,紀懷清暗淡的眼睛短暫的亮了一下。
“我現在明白了,誰才是真的狗!你幫我跟小叔說說好話吧!求求他,我想回去,我以后保證什么都聽他的!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嗯?”
紀懷清整個人頹靡不堪,瘋狂又錯亂,臉瘦的像蛇精,眼睛深陷,胡子拉碴,滿臉油膩,看起來可憐又可恨!
紀懷玉只看一眼,嫌棄之情已溢于言表。
“小叔讓我來告訴你,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你還有往后的九年十一個半月慢慢享受,你做的惡,你自己受著!
我也沒有你這樣如此不堪入眼、自甘墮落的弟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死心吧,我走了。”
紀懷玉說完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任由身后紀懷清痛苦拍打著玻璃,絕望嘶吼!
剛出院,林夕北就興沖沖的和媽媽要去逛超市,她要給自己找點事做,才不會胡思亂想。r點幣,限時1天領取!關注公·眾·號看文基地,免費領!
媽媽要去挑小鮑魚,讓她幫忙拿指定的花生油,可她還不夠高,墊著腳也只摸得到瓶底,卻沒有辦法取下來。
“我幫你,客人,請你不要做那么危險的事!”營業員小哥哥看見立馬叫著沖過來,林夕北嚇得立馬后退三米遠,小哥哥一臉懵逼的拿下來,就要走過去遞給她。
“謝……謝,麻煩你放在那里就好了,我過去拿,不用過來了,對,謝謝!”林夕北看著一臉難為情,以為自己服務不夠周到的小哥哥放下花生油委屈巴巴的走了,才過去拿那瓶花生油。
轉角處的紀恒遠看著她一個人站在那里又尷尬又慌張未定的樣子,想來她心里此刻未免好受,盡管自己真的難以忍受看不到她在自己眼前,可他不能在她這種情況的時候在她面前出現,給她任何壓力。
他等!
轉身離開超市,給紀懷玉打電話。
“給你安排三件事。
浣市的分公司開始籌備吧,下半年很多新項目在那邊開始,你小嬸嬸的大學確定在那邊了。
老梁的女兒跟你小嬸嬸考的同一個學校吧,看能不能安排同宿舍,讓她定時給我匯報一下你小嬸嬸的情況。
然后,舒悅要到你小嬸嬸的學校做掛職的心理課老師,她的個人心理咨詢工作室幫她選個學校外的城中心地址,方便她開展她自己工作。”
紀懷玉那邊應著,又跟他匯報了紀家和公司的情況才掛了電話。
紀恒遠收起手機,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目送林夕北母女提著大包小包打車回去,才帶著保鏢離開。
還有一個禮拜才開課,林夕北每天笑嘻嘻的不讓母親看出來異常,夜晚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噩夢連連,她仿佛正在途徑什么磨難歷練般的痛苦。
她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卻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她瘋狂的想好起來,她很急躁,卻沒有什么特別有效的辦法。
她就像,一直在騙自己很開心,騙自己很正常,她沒有辦法在母親面前展現真的自己。
她好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