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降臨,警察局附近的一條巷道內(nèi)。
哪怕有路燈照耀也依舊顯得分外昏暗,兩名身材高大穿著風(fēng)衣的男子立身于陰影當(dāng)中,面對著一片實質(zhì)化的黑暗。
這里本來就非常偏僻隱蔽,即便有人意外走來,見到這樣兩個人,感受到這里的氣氛,也都繞道走了。
“主人的儀式不容偏差……你們兩個,要不惜代價殺掉那個男人。”
在那片實質(zhì)化的黑暗當(dāng)中,隱隱顯露出漆黑的長發(fā)、潔白的皮膚,以及血紅色的裙角。
“是。”兩名風(fēng)衣男子神情呆滯,聞言之后點頭應(yīng)道。
“去吧,我已經(jīng)在你們身上加持了朦朧術(shù),在你們動手前,普通人是注意不到你們的。”
“遵命。”
與此同時,警察局的休息室內(nèi),石毅正面同眼前的警察局長談判,希望對方可以抽調(diào)人手輔助自己搗毀一處邪教據(jù)點。
安德烈局長是一個金色卷發(fā)、大腹便便的白人胖子,對誰都是滿臉笑容笑瞇瞇得樣子,看上去憨態(tài)可掬,只是在其那雙狹小的三角眼中,隱隱閃爍著陰險惡毒的意味。
這個家伙明面上是諾法市的警察局長,暗地里勾結(jié)黑幫,走私販毒,包養(yǎng)情婦,可以說是無惡不作了,但另一個方面也是因為這個家伙黑白兩道通吃,因此的確是強(qiáng)大的地頭蛇,有他在,至少諾法市明面上的治安情況大幅度好轉(zhuǎn)。
富人區(qū),中產(chǎn)區(qū)的犯罪率降下來了,犯罪率都被壓制在貧民區(qū)范圍內(nèi)。
只是,石毅這具身體的前身,卻在之前的接觸中得罪過這條地頭蛇,因此,此時此刻對于石毅言說的事,安德烈哼哼哈哈得點頭應(yīng)下卻又左右推托,總之,就是好話怎么說都行,事情卻不會給你辦。
因為之前的幾次接觸中,石毅的貴公子作派實在是把安德烈得罪狠了。因為長得太帥,孤僻也就變成了高傲,而安德烈這種人敏感而自尊心極強(qiáng),一旦結(jié)怨、睚眥必報。
安德烈雖然不敢真的拿石毅怎樣,但讓自己幫忙,卻是休想的,哪怕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有利。
石毅在之前的記憶融合中隱隱知道了這一點,此時此刻更加印證確認(rèn)了。但他似乎一點也不急,一遍一遍的和安德烈磨著車轱轆話,不時抬頭看一看一旁墻壁上的掛鐘,計算著時間。
就在這時,剛剛警察局外,巷道陰影中的那兩名風(fēng)衣男子大搖大擺得走入了警察局,他們的身上似乎罩著一層朦朧的掩護(hù),以至于警察局內(nèi)的值班人員喝著咖啡、打著哈欠,直接忽略他們,攔也未攔。
“好了,石先生,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聊吧?對了,今天是我小女兒的生日,家里有家庭宴會,石先生要一起去參加嗎?”推開椅子站立起身,安德烈一邊穿上警服一邊毫無誠意的邀請著。
都明說了是家庭宴會,誰還會去參加?
對于安德烈局長的話語,石毅并沒有理會,而是又一次抬頭望向一旁的掛鐘,回憶著自己剛剛通過六爻神機(jī)看到的那些畫面。
“是啊,時間到了。”
說著,石毅猛地起身撲了上去,在安德烈的一臉錯愕中,抓住他的脖側(cè)衣領(lǐng)用力地往下拉。
幾乎是與此同時,警局休息室的房門被“砰”得一聲一腳踹開,兩支黑洞洞的槍口伸進(jìn)來,下一刻,急射的子彈就沖著屋內(nèi)的兩人瘋狂傾泄下來。
“咻!咻!咻!”
兩名風(fēng)衣男手中的單持沖鋒槍射速極快、后坐力小,但穿透、威力不強(qiáng),裝配著消音器,在掃射過程中將整個房間打得紙片、木屑到處橫飛,卻是石毅將辦公室長桌掀翻豎起來,暫時將兩名殺手的視線與彈道擋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突然遇襲,安德烈整個人都是懵得,表現(xiàn)得比普通警員都有所不如,他過去可能也是敢打敢拼一路沖殺出來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