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隱蔽的墓穴中,那些散落尸骸堆積層疊。
書架,柜子,長桌上甚至還有各式各樣的骨骼與骷髏,因為魔力的影響,這房間當中的白色蠟燭,擴散的都是幽綠色的光,令人感受不到半分的溫暖感。
“為什么,為什么又失敗了!”
“為什么!”
嘩啦,大量的玻璃器皿被橫推砸落在地面上,灰袍駝背法師腦海中殘余的理智,讓他并沒有去推那些里面裝著很多藥劑的,但依然有少量藥劑炙蝕地面,擴散濃烈的煙。
因為一次精心準備實驗的失敗,這名法師怒不可遏。實驗成功的收益固然是很巨大的,但實驗失敗的損失,同樣也令人痛心,嘶吼著宣泄好一會后,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石門轉動的聲音。
“抱歉,導師……蠻尸盜已經來了。”
“知道了,通知他們進來吧。”漸漸從狂怒的心緒當中擺脫,既然已經失敗了那就要接受它,總結經驗,重攢資源,然后準備再一次嘗試,能夠晉升為高階法師,無一不是經歷過千百次失敗的,雖會失落、雖會暴怒,但性情早已經打磨出來了。
“尊貴、睿智、不朽的班達爾法師,請問您有何吩咐?”
很快,六名高矮胖瘦不一的男女,出現在法師的身后處,他們將身體隱藏于陰影當中,并不被燭光映照,但即便是如此,在他們的身上也各自有強大的氣魄隱現。
很顯然,到場這六人無一是弱者。
“你們的兄弟,蠻劍士迪霍特死了,在兩天前我感應到他的魂火熄滅,雖然你們一直不認可他,但他畢竟是你們最小的弟弟,我所鐘愛的孩子,因此,我要你們為他復仇!”
“……當然,我們一定會如您所愿。”
“竟然有人忍心傷害可愛的迪霍特,我們一定會挖出他的心,砍下他的腦袋放到您的面前。”
班達爾法師雖然學識淵博實力強大,但他有一個毛病或者說是怪癖,那就是他喜歡把自己實驗成功的對象,視為孩子,那些實驗對象彼此為兄弟,他來當父親。
而蠻尸盜盜團,是由七名受困于二階境界,無法突破的超凡者組成的,班達爾法師幫助他們一一突破,但同時蠻尸盜也要為法師服務二十年,這個交易很難說是否稱得上是公平合理,只能說雙方都是自愿的。
高階法師一次全神投入的長期實驗可能就是年沒有半點音訊,但也有可能布置一個任務,就要蠻尸盜為此忙上年,因此,說不準是不是稱得上劃算的。
在仔細交代過自己布置給迪霍特的任務后,那六名蠻尸盜離去了,緊接著班達爾法師又將自己的學徒喚入進來“這個東西你拿著,暗中跟隨那些家伙過去,看他們有沒有盡力,如果他們不敵,就把這個摔碎,它足夠你自保返回了。”
“是的,導師。”
法師學徒在服侍導師的期間,是沒有任何自主權力的,基本上導師說什么那就是什么,因此這名年輕的法師學徒收起虛空漂浮到自己面前的法珠后,躬身應是,絲毫的猶豫也無。
不過在心里,這個年輕人還是覺得導師太過于謹慎了,以蠻尸盜六名三階超凡者的實力,殺光一小支小型軍隊都夠了,還派自己也過去監視,未免有些多此一舉。
年輕學徒的神色,自然被老法師注意到了,不過班達爾法師并沒有言說什么,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投注回手上的實驗。
另一邊,正巧,場景也是墓地,不過是一片建立在白石高塔旁的新墓群,之前的戰斗死掉不少人,己方當然有獨立的棺材、石碑,敵人,那就胡亂埋在一個坑里,已經稱得上是仁慈。
石毅一身修為,倒有一大半都在茅山養尸經上面,精進至二階銅尸境界后,相當于玄功筑基,已經可以更進一步的修煉一些附加法術了。當然,養尸經中的茅山法術并不多,畢竟這是養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