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遇到這群妖猴襲擊,被圍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銀袍夫婦中的那名陸姓中年人,他一直都想掌控局勢,成為眾人的領導者,可惜實力有些不濟,并且有些口惠而實不至,只想用嘴上的話語來賣人情、來拉攏關系,卻不自知他越是這樣做,在場其它修士就越是瞧不上他。
反倒是他身旁的那位路夫人,雖然沉默寡言、認識到現在一言不發,但是一手劍訣御使當真是精湛絢爛,頗得劍道三味。
那位陸先生不停不住地言說著,眾人也不理會他,在大體處理好內外損耗后,走出林間走近已然近在眼前的丹府道宮。
一行七人抵達大門前,伸手按在那紅晶質的血色大門上,七人共同緩緩發力推動,伴隨著一陣陣的聲響,道宮緩緩打開了。
上古時代靈氣充盈道法興盛,因此上古時代的修士其實是很注意享受的,很多時候他們的有些習慣,在現在的修士看來,近乎于奢華。
當今之世,一名修士的每一分心力幾乎都用在修煉之上,或為長生或為法力,少有在奢侈享樂事上花費功夫的。
因此在推開大門的那一刻,第一次見到上古修士洞府的現今七名修仙者,全部都被震懾到了,紅毯白玉階、琉璃頭上瓦,就連地面上的鋪著的青磚,都經過特殊煉制手法,透出一股金青之色,整片鋪就渾然一體,美輪美奐。
而在這宮殿當中,還有幾名侍女正在行走,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鎖,鳳髻削肩,娥眉淡掃,若非歷經的歲月太過悠久,她們的外層肌膚已經出現缺損,這幾具傀儡婢仕女,宛若活人般。
千竹山教乃是精于傀儡術的明州大派,但是把自己手上最精品的靈竹傀儡與眼前的這些傀儡婢仕女相比,張烈都覺得丟人,不好意思拿出手。
“這里應該是有丹室的,那些靈丹妙藥各憑本事得手。”陸先生一直都想成為眾人的首領,哪怕僅僅只是象征意義上的,然而此時此刻見利而忘命,甚至御使飛劍駕起自己,嗖得一聲就往宮殿兩側撲。
因為他的這種反應,其它人也是這般作為,哪怕他們明明知道丹府經過多次探索,像這種較為外層之地,已經很難再有遺留的靈物了。
大家都動了,張烈原本是打算擴散神識,看一看能不能從神識俯覽的角度,發現點什么,但是就在這一刻,他的耳邊突然傳來空氣爆裂之聲,原本按照固定模式來回行走的傀儡婢仕女,突然之間眼冒紅光,一低伏身形,下一刻便已然如獵豹般剎那突進到沖得最快的陸先生身側,手持銅質的托盤,進行猛烈地掄砸攻擊。
因為進入道宮當中的人比較多,而張烈沒有動,因此五名傀儡婢仕女的攻擊沒有落到他身上,但僅僅只是在一旁看,就已經足夠張烈隱隱挑眉,暗暗心驚了。
無憂谷中的生命體不允許突破一階境界,否則會產生過強靈壓,直接壓垮這處不穩定的空間、引發出可能將金丹境修士都直接滅殺的空間縫隙、空間崩塌。但本身就是懸空山的傀儡婢仕女明顯并不在這個行列,雖然明顯不是戰斗型傀儡,但僅僅只是這些傀儡婢仕女的力量與速度,就已經不弱于任何二階筑基境煉體修士了。
(這些上古修士未免也太奢侈了吧,傀儡侍女有必要煉到二階嗎?平常支撐活動運轉不浪費靈石嗎?)
咚咚咚,就在張烈于心中感慨上古修士的奢侈時,一旁的光頭大漢重玄閣左光斗已然揮舞自己那件大鼎,與傀儡婢仕女交戰在一起,互換數擊了。
身形兩米多高、肌肉飽滿強健的光頭強壯大漢,在三擊間被傀儡婢仕女攻擊得連連后退,雖然手中的銅質托盤已經被砸擊得變形了,但她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地繼續撲上去,近身搏殺,以死相斗。
不能暴露與張心源的叔侄關系,而在剩下的人當中,張烈相對最為欣賞的就是左光斗了,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