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掌門人,都是一代國術名家,哪一位不是一生比武較技上百場?肖然的架子一擺出來,所有人就把他的心思看了個通透。
郝明久轉頭小聲和師弟楊俊峰笑道“這小子倒是有些勁頭,他也不想想第五關該怎么打?”
楊俊峰笑道“年輕人有些沖勁好啊,瞻前顧后的還能成大事了?”
郝明久向后看了看自己的大徒弟張松,嘆了口氣道“師弟說的對啊!年輕人瞻前顧后的怎么能成大事?既想跳入新天地,又怕舊天地的束縛,到頭來,怕是兩頭不討好,落得個一無所成啊!”
師兄弟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是張松就站在兩個人的身后,兩人的對話自然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今天下混亂,內有亂戰,外有強敵,武行和軍界的聯系也是越來越緊密,張松早就有投身軍界的打算。
他甚至不僅僅是打算,他已經在做了,五年前他就已經投身張大帥的東北軍麾下,只是他雖然投身了軍界,在武行這邊還是顧慮重重。
他是郝明久的大弟子,按武行的規矩,他是給郝明久這一門爭風頭的人,今后是要扛起這一支的門戶的。
徹底把精力放在軍隊上,武行這邊就肯定要有懈怠,如此一來,自覺太對不起恩師多年的傳授,以至于兩面為難。
以張松的本事,從軍五年,竟然只是做到了一個邊防軍的團長職務。看到張少帥,甚至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認不出來。
今天聽到自己師傅和師叔的對話,他算是聽明白了一些,師父還是希望自己能按照既定的意愿走下去的,師傅不在意武行的舊規矩,師傅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成事,無論是在軍界還是在武行!
這邊郝明久提點自己的徒弟,肖然和劉云樵已經交上了手。
這一次肖然搶了一個先手,腳下踩著活步三體式,合身撲上,雙拳合擊,起手就向劉云樵的雙肩按下去!
按下去這兩下用的是虎形中塌腕的手法,算是重手,常人見到雙掌齊齊按下來,必定是先避鋒芒,以圖后進。
劉云樵見雙掌按下來,竟然是不閃不避,彎身曲背,上提一口丹田氣,勁透前胸后背,雙肩沖著肖然按下的雙掌就硬撞了上去!
鐵山靠!
“砰!”
一聲悶響過后,肖然和劉云樵一起后退了三四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開將近一米遠。
兩個人各自退開,不是對手給打退的,而是特意如此,為的其實是卸勁。
重手相交,全靠自己抗下來,不是說沒人能辦得到,但顯然這兩個人的功力都還沒到這個地步。
肖然甩了甩兩只胳膊,沉聲道“鐵山靠,真夠霸道的!”
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剛才還說楊文浩那么剛猛,不應該練太極拳,應該練八極拳。用懷中抱月撞了楊文浩一個措手不及。
這還沒過多久,就讓人家用八極拳正宗的鐵山靠給撞了回來!
劉云樵抖動雙肩,到此刻肖然壓下來的勁都還沒有卸完。
“你的虎形,也不差啊!”
肖然哈哈一笑,大叫一聲“又來了!”大踏步攻上前,雙掌上下微錯,一掌取面門,一掌攻胸前門戶。
剛才的交手,肖然借勢下按,劉云樵則是全憑自身,硬是向著上面靠過來,說到底肖然搶了先手,還是占了些便宜!
劉云樵還沒有卸完勁,但也不管了,猛地向前大踏一步。
“著!”
暴喝一聲,劉云樵雙拳高舉,借著腳步落地的一剎那,腰馬合一,勁運雙拳,忽的砸落下來。
尋常拳法,劈字訣就已經是剛猛無比的重手了,他這一招,卻是砸下來的,配合步法借力,有個名頭叫做落步砸。
肖然的掌力還沒打到身上,劉云樵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