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清晨,奉天火車站忽然被一群士兵管控起來,肖然和宮二到這里的時候,一群乘客正在排隊進站。
宮二看著這些士兵,有些好奇“今天火車站怎么還戒嚴了?”
“不關咱們的事,就不要多問,更別多管!”馬三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些士兵,淡淡的道。
今天肖然和宮二要離開奉天,啟程去津門,馬三是來送他們的。
他這句話說的不僅是眼前事,也是告訴師弟師妹出門在外的道理。
雖然這個道理顯得很冷漠,但誰讓他們生活在一個亂世呢!
就在他們跟著人群排隊的時候,肖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站里走了出來。
“林副官!”
從車站出來的這個人,正是帶著他練了四個月槍的林副官。
只是看到他出來,肖然的心里卻有點犯嘀咕,車站這么大的排場,林副官又從里面出來。
該不會是少帥親自到了吧?
果然,林副官看到他,匆匆的走了過來。
“肖先生,你可終于來了,快跟我進去,少帥等著你呢!”
帶著馬三和宮二跟在林副官身后,肖然心里直盤算。
那次去帥府,自己能說的可都說了,這次再問自己有什么看法,可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登上車站月臺,就看到張少帥一身便裝的坐在長椅上,四周圍了一圈的士兵,周圍兩百米,一個人也不許靠近。
“肖先生,學良聽聞今日先生要啟程入關,特意前來為先生踐行!”見到肖然走過來,張少帥熱情的道。
林副官揮了揮手,不遠處三個士兵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搬著張小桌子,另外兩人各提了一個食盒。
擺到肖然和張少帥面前,桌上四個菜,一壺酒,兩個酒杯。
張少帥親自給肖然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祝先生一路順風!”舉起酒杯,張少帥笑道,
“多謝少帥!”
張少帥一口飲盡,放下酒杯,忽然問道“先生能告訴學良,島國人大概會在什么時候生事嗎?”
“嗯?”肖然詫異的看著他,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不信島國人會生事的嗎?
電光火石之間,肖然心思如電,忽然脫口而出。
“石友三叛變了?”
張少帥點點頭,道“昨天傳來的消息,石友三攻擊我軍,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如先生所料,王兆銘在背后鼓動的!”
這就難怪了,自己說石友三會在八月份之前叛變,現在是七月份,這算是變相的增加了自己對島國人推論的可信度。
“如果沒有王兆銘可能還會有轉機,現在他在關內攪動局勢,島國人怕是九月份,最多不過年底就要動手!”
肖然緩緩地將酒杯放到桌上,此時他已經聽見火車進站的聲音了。
“少帥打算怎么做?”
“防范島國人的北大營,原有三個團,學良又臨時調派了三個團,希望能威懾島國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威懾?肖然心里頹然一嘆,威懾如果能有用,三個團就足夠了,再多也是虛的。
寄希望于威懾,就是不愿意打,調再多人看著對方,也只是騙一騙自己罷了!
“那少帥是準備采用下策還是采用中策?”
上策獨抗島國,肖然都沒有問,他知道張少帥八成不會選。
張少帥道“如果南京方面真的傳來命令,學良也只能選擇中策。”
“讓先生失望了!”
肖然默默看著他,說出這句話,他恐怕是對自己有些失望才是吧。
兩人各自喝了一杯酒,肖然忽然哈哈笑道“張少帥怎么選擇都無可厚非,只要少帥問心無愧就好!”
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