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爾頓先生,請跟我到這邊等候片刻!”前臺人員早就把今天要來拜訪的客人記在了腦海里,聽到名字就在腦子中找到了對應的人。
亨利·哈密爾頓,確實在今天的預約來訪名單中。
在訪客等候區,亨利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前臺人員端來一杯咖啡,擺在他的面前,又拿過一張今日份的報紙。
肖然站在亨利的身后,今天的他除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還特意戴上了一副眼鏡,整個人的氣質都仿佛發生了變化,一絲不茍的站在那里,扮演著自己秘書的角色。
大約五分鐘之后,肖然看著走過來的一個白人男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媽的,真像啊!撞衫了!
白人男子倒是已經習慣了,根本就沒有關注肖然,客套又不失禮貌地道“讓您久候了,哈密爾頓先生,我是唯伊思先生的秘書,請跟我來,唯伊思先生在等您!”
唯伊思的辦公室在整座大廈的頂層,三人乘坐電梯上去,又在頂層轉了兩個彎,才來到唯伊思的辦公室門口。
這個辦公室的門帶有單獨的密碼門禁系統,現在是工作時間,系統沒有開啟,省去了肖然的一件大麻煩。
“唯伊思先生,哈密爾頓先生到了!”秘書按響門鈴走進去,恭敬的道。
唯伊思正埋頭在辦公桌上處理事務,聞言抬起頭,站起身走過來,熱情的道“亨利,你好!”
沒等亨利給出回應,肖然一掌拍向秘書的后心,將他打的癱軟在地,緊接著,大跨一步,抬手打中唯伊思的肩頭,只見他一個瑯蹌,也跌倒在地。
因為不知道唯伊思大廈內,會不會有隱秘的檢測裝置,所以肖然今天連槍都沒有帶,只不過,憑他的身手,赤手空拳也足以制服一兩個普通人了,何況他剛才還是偷襲。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唯伊思此刻的內心是懵逼的,帶著茫然和疑惑看向亨利。
亨利和肖然此時都沒有管他,他們都看向了辦公室內,正對著門口的那個大保險箱。
“保險箱的密碼,看你的了,肖!”亨利走到保險箱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唯伊思如今再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他也就不配擁有這么多的財產了,只是他依舊有些不敢置信,驚疑的看向亨利,道“你……你竟然敢背叛共濟會?”
這一句話聽得肖然差點出了一身的冷汗,猛地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亨利。
他竟然是共濟會的人?難怪他會知道那么多隱秘,擁有帶他來到這里的人脈。
靠,他一個共濟會成員,是怎么擁有現在這種圣母想法的?
亨利卻表現得很淡然,平靜的道“不是我背叛了共濟會,是共濟會已經背叛了全人類。”
“打開它吧,肖,我們的時間不多!”亨利后退一步,給肖然讓出空間。
也許是源于人類多疑的天性,在這個擁有人工智能的時代,唯伊思最重要的保險箱竟然還是原始的機械密碼鎖。
肖然來到保險箱前,直接在密碼上輸入了“1221809”,這串數字是肖然最近一個月記得最清楚的數字,達爾文的生日。
唯伊思十分推崇達爾文的適者生存理論,肖然很慶幸電影里出現了這個密碼,要不然,他對這個大保險箱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用力一拉,打開保險箱的大門,肖然看到了里面唯一的一件東西,那個特制的一百萬年時間存儲器,或者說,生命能量存儲器。
“肖,拿上它,我們該離開這里了!”亨利興奮道。
有了這一百萬年,雖然不會真的徹底改變世界,但讓時間貨幣系統癱瘓幾十年,綽綽有余了。
肖然走進保險箱,將這一百萬年拿出來,笑道“沒錯,我是該離開這里了。”說完肖然突然打了亨利一拳,這一拳用的是巧勁,打在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