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在一旁聽得越來越好奇,當初在瑯嬛福地內看到六脈神劍時,他心中就有疑問,這部天下第一劍法明明有傳世,為何射雕時期的南帝不會?
這一個月來,王語嫣只是讓他讀書習字,沒有給他問出問題的機會,一直拖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答案。
段智興此時的目光也轉向了肖然,自己的這位皇祖母可以說是百年不遇的武學奇才,是什么樣的人能被她看中,收為關門弟子?
逍遙派有了傳人,自己的某些打算可就被打破了。
“小師叔芝蘭玉樹,風姿不凡,日后有暇不妨到大理來看看。”段智興頷首微笑,說著解下腰間一塊隨身攜帶的玉佩。
“這塊玉佩能為小師叔在大理解決一些小麻煩。”
肖然看向王語嫣,見她微微點頭,這才接過玉佩道“謝皇上。”
“小師叔,不必多禮。”
段智興微笑著,隨后恭敬地向王語嫣行禮。
“皇祖母,智興告退!”
王語嫣擺擺手,沒有說話,段智興獨自回到石梯的轉彎處,和朱廣海會和。
朱廣海見到他,立即迎上,輕聲問道“皇上,六脈神劍……”
“六脈神劍太利,還是算了吧!”段智興嘆息道。
朱廣海輕輕頷首,又問道“王前輩忽然收下一個弟子,皇上,日后逍遙武學,怕是不能回流段家了。那個肖然年歲不大,功力不深,要不要派人……”
朱廣海的話沒有說完,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段智興立即揮手打斷他。
“這種事情,連想都不要想。皇祖母百年時光是空度的嗎?這些小伎倆如何能瞞過她老人家?”
段智興忽然嘆口氣道“也許這就是天意吧。皇祖父當年遺訓,段氏弟子不準入逍遙派門墻,怕的就是逍遙派被我段氏吞并合流,如今這種情況也許是他老人家在天有靈吧,強求不得!”
“屬下明白了!”朱廣海點頭應道。
“朱四哥,回去之后,你仔細查一查皇祖母說的科場舞弊案,查一查今次科舉學子中,有沒有那個叫荀經的人。”
段智興說到國家之事,清秀的臉上不怒自威。
朱廣海神色一稟,沉聲道“臣,回到大理就去查證此事,絕不姑息!”
另一邊,肖然也在向王語嫣請教,關于段智興的事情。
“師父,咱們這位皇帝年紀輕輕,一陽指就能修煉到四品境界,您為什么不讓他修煉六脈神劍?”
他最好奇的,其實還是關于六脈神劍的問題。
王語嫣淡淡看他一眼,道“你也早就惦記上六脈神劍了吧?”
“天下第一劍法,誰不想修煉,弟子聽說,當年吐蕃國師千里迢迢來到天龍寺,就是專門為了這部六脈神劍的劍譜。”肖然干凈利落的承認道。
王語嫣嘆氣道“以內力催動劍氣,經脈之內,劍氣縱橫,你說會不會損傷根基?”
肖然恍然大悟,神情凝重的點點頭,六脈神劍畢竟不同于一般指功,它名中帶劍,催動的自然也是劍氣。
畢竟不是誰都像關七那么變態,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可以隨意施展,正常人用這種劍氣類的武功,自身經脈承受不起才是常態。
“至于天下第一劍法,卻也不見得。”提到劍法,王語嫣的腦海中不禁想到一個年輕人。
他現在恐怕也已經不年輕了。
肖然奇道“師父,還有比六脈神劍更厲害的劍法?”
六脈神劍是天龍時期公認的天下第一劍法,如果有比它還厲害的劍法,那就只能是這一段時間被人創造出來的,肖然的腦海中不禁想到了一個人。
王語嫣輕聲道“那是徽宗時期的一位劍法高手。”
“獨孤求敗!”肖然不禁將自己早就猜到的名字脫口而出。
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