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一路跑到最外面的小石室,恰好與王語嫣走了一個照面。
在她的身后跟著一位面目丑陋的和尚,頭上留著稀疏的短發,看起來倒像是現代人的發型。
面目之上沒有絲毫的皺紋,須發卻已經盡皆花白。
果然是虛竹!
就憑這長相,王語嫣認識的和尚之中,絕對沒有第二個了!
肖然只能說,丑的十分有特點!
“師父!這位大師是?”肖然明知故問道。
王語嫣淡淡的瞥他一眼,這是誰,你會不知道嗎?
“貧僧虛竹,見過施主。”虛竹先是開口自我介紹道。
肖然趕緊回禮道“在下肖然,拜見虛竹大師!”
王語嫣淡淡的道“肖然是我為逍遙派尋得的傳人,逍遙派的下一任掌門人。”
“貧僧知曉!”虛竹笑道。
王語嫣點點頭,道“先進去再說吧!”
三人一起進入書畫石室,逍遙派沒有那許多的尊卑規矩,三人各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虛竹自懷中取出一本書冊,道“貧僧近十年于自創功法又有些進展,請王施主雅正!”
“你既然都已經晉升先天之境了,又何必執著于此,非要找出一條先天之路呢?拿來我瞧瞧!”王語嫣淡然道。
肖然起身,走到虛竹面前,雙手接過那本書冊。
“多謝肖施主!”虛竹遞過書冊,雙手合十謝道。
“虛竹大師,不必客氣!”
肖然將書冊送到王語嫣手上,自己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石室之中,一時間寂靜無聲,王語嫣翻閱書冊的動作很慢,讀得極為認真。
她在腦海中不停的推演功法中的錯漏和破綻,即便她縱覽百家,學究天人,此時也是相當耗費心力。
這本功法乃是一位宗師,畢生積累的精華之作,天下間除了王語嫣,恐怕都沒有第二個人有資格對其品頭論足。
而王語嫣有這個資格,也不是因為她的武學境界高出虛竹多少,只是因為她讀的書多,見多識廣而已。
薄薄的十幾頁書,王語嫣看了近兩個時辰,絕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了推演上面。
翻過最后一頁,王語嫣輕輕吐出一口氣,道“這十幾年,你對此功又有增改,比起傳給智興的初版,威力確實強上了許多。”
虛竹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也不插口,只靜靜的聽著。
“但是……”王語嫣沉吟片刻,道“凡事利弊共存,此功最后一關,你又打算如何解決?”
虛竹苦笑道“貧僧推演到最后一層,便遇上了此關,此來正是想要請教王施主,有何辦法。”
王語嫣思索了良久,搖搖頭“沒有辦法。”
“六陽掌名為六陽,尚可以陰陽轉換,你這功法陽氣太盛,這最后一關除非有先天高手愿意自損功力,助修煉者沖破那數十處玄關,否則陽氣積聚之下,必然走火入魔。”
虛竹嘆口氣道“如此看來,貧僧此功只能束之高閣了。”
“無論如何,你創此功的初衷總算是達成了的,若是沖破最后一關,自可引天地之炁入體,倒確實是一條能走通的先天之路,單以此來講,虛竹和尚,你的成就尚在達摩祖師之上。”王語嫣放下書冊,輕聲笑道。
“祖師所留易筋洗髓二經,本就是直至先天的武學秘典,只是我等后人愚昧,不解其中真意,貧僧不敢自比達摩祖師。”虛竹淡然道。
王語嫣失笑道“少林自達摩祖師之后,也有不少人練過易筋經,虛竹和尚,你此時也算是易筋經大成,你是憑此而入先天的嗎?”
虛竹苦笑道“洗髓經早已失傳,單只是易筋經確實無法破入先天之境。”
肖然在旁邊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那本功法,直到聽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