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著肖然的想法,他是不想坐馬車的,他們兩個先天高手,施展開凌波微步,那速度就算是比起縱馬奔馳來都要快上不少。
人家虛竹和尚來去自如,也都是大袖一揮,施展輕功趕路,也沒見人家騎馬啊,更別說坐馬車了。
只是他看看坐在旁邊的王語嫣,算了吧,神仙姐姐能自己施展輕功趕路嗎?肯定不能啊!
王語嫣在車廂內(nèi)閉目養(yǎng)神,吳山駕車雖然已經(jīng)盡量小心翼翼,但依舊不免有些顛簸,肖然入定功夫比王語嫣差了不少,便掀開馬車小窗口的簾子,去看外面的景色。
其時,馬車已經(jīng)行駛在官道大路上,但說是官道,大理境內(nèi)多山,道路兩旁也盡是連綿的山地。
山上郁郁蔥蔥,耳中甚至能聽到隱隱約約的鳥鳴之音,清晨的山林深處盡是霧蒙蒙的,極目遠眺,便只能見到山頭被云氣籠罩的景象。
忽然間,馬車后面?zhèn)鱽硪魂嚤捡R疾馳的聲音,那馬蹄落地的聲音就像雨打芭蕉,好生急促。
肖然探頭向后看,只見一匹黑馬疾馳過來,到了馬車近前先是放緩了馬速,待到適才奔馳帶起的征塵消散,才緩緩從旁邊超過馬車。
馬上的騎士與吳山點點頭,正是那個藥材鋪中的另外一位伙計,這個伙計放馬緩行,等到離得馬車遠了,才又催馬疾奔,在帶起的一片征塵中,消失在前方的路上。
肖然喃喃道“大理國雖小,五臟俱全啊!看來這個藥材鋪是個類似大宋皇城司的機構。這是先一步趕去大理傳遞消息去了!”
王語嫣睜眼看他一眼,淡淡道“大理國沒有皇城司,但他們負責的事情,倒確實與皇城司類似,這些人都是在楊義貞篡權奪位之后,段氏開始著手安排的。”
馬車行駛不快不慢,到了晚間戌牌時分,趁著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吳山趕著馬車到了一座大鎮(zhèn)上,此地距離大理城已不足百里,明日坐馬車再走上不到兩個時辰,便能到達目的地。
鎮(zhèn)上只有一間大客店,叫做大通客棧,客棧門口停著七八輛馬車,馬車上蒙著布,不知道運的是什么貨物。
吳山趕著馬車停在客棧門口,獨自進去安排妥當,這才過來請王語嫣和肖然下車進店。
他自己將馬車交給店伙照料,也緊跟了進去。
跨進客店大堂,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圍坐在一起喝酒吃飯閑聊,肖然觀看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兩撥人,其中一撥人數(shù)較多,大概有七八個,另一撥人只有三個,這些人都是客商打扮,想來都是茶馬古道上的客商,外面馬車上運的貨物也盡是茶葉布匹之類。
王語嫣走進大堂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她看也沒看這些人,徑直跟著店伙上二樓客房。
肖然進客房洗了臉,也踱步下樓準備叫些東西吃。
店伙早見肖然三人行事打扮不是尋常人,住的又是店里的上房,見他自樓上走下來,立即殷勤的迎了過來。
肖然獨自找了一張靠左邊的桌子坐下,吩咐店伙道“撿你們店里的拿手菜上兩個,再來一份面餅!”
“客官您稍等!”店伙應了一聲,就要回身去準備。
肖然叫住他,道“給樓上那位……那位姑娘送上一份清淡些的吃食,送到房里去。”
“小的明白!”
店伙離開之后片刻,先是端了一壺茶過來,肖然倒出一杯來,放到鼻前聞了一聞,以他的醫(yī)術判斷,沒下藥!
其實,這種大鎮(zhèn)上的大客店哪有這么多彎彎繞繞,地方偏僻的小店是黑店的可能性才大,他就是小心眼。
肖然舉起茶杯喝了一口,等菜的時間,四周觀看了一番,先前在大堂吃飯的兩批人,人多的那批已經(jīng)吃喝的差不多了。
一個中年人正在指揮著其余人安排守夜,看著是個掌柜的,隨后就有一個年輕人跑到客棧外的馬車邊,去